她親自接過,放在他的面前。
獨孤鼎挑眉,“喂我。”
鳳如傾無奈,“還真是個孩子。”
“我比你年長。”獨孤鼎不服氣道。
鳳如傾斂眸,“那也是個孩子。”
“怎么在你看來,我很小”獨孤鼎臉色一沉,不滿地看向她。
鳳如傾盯著他,“如今這樣,難道還不小”
獨孤鼎一聽,便說道,“好,我盡量沉穩一些。”
“哎。”鳳如傾盯著他,“不知道等你回了京城,還會不會如此”
獨孤鼎湊近,“你要不要嫁給我”
鳳如傾挑眉,“獨孤公子當真說笑。”
獨孤鼎又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是不愿意的。”
鳳如傾挑眉,“算你看得明白。”
獨孤鼎又鼓起勇氣,“可我會等到你嫁給我那一日。”
鳳如傾勾唇一笑,“好啊。”
畢竟,她不到萬不得已,怕是不會真的將獨孤鼎牽扯進來。
畢竟,若真的嫁給獨孤鼎,那么,便是與君昊陌徹底地對立了。
若真的如此,依著君昊陌的性子,連帶著她如今對徐然的了解,怕是獨孤家會被圍攻
哎
可獨孤鼎怕是獨木難支啊。
更何況,如今宸弟還未找到,她需要好好地想想,這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為何能夠做到一步步地算計到如此精妙的
算無遺漏
也許,她的重生,便是那人所有算計的錯漏。
前世,她是棋子不是嗎
鳳如傾看向獨孤鼎,“好好歇息吧。”
“嗯。”獨孤鼎也累了。
鳳如傾擔心他不好好睡覺,在他吃的粥的內放了一些安神之物。
獨孤鼎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鳳如傾給他蓋好錦被,轉身看向瑯芙。
瑯芙行至她的面前,“主子,那樹林明兒個可還要去”
“想想再說。”鳳如傾覺得,這莫城內是危機四伏。
只是不知道那雙盯著她的眼睛,到底在盤算著什么
既然有心設局,眼下,宸弟必定是安全的。
正所謂關心則亂,如今她需要好好地冷靜才是。
鳳如傾行至軟榻旁,不遠處傳來獨孤鼎輕微的鼾聲,她嘴角微揚,會心一笑。
瑯影看向她,“主子,這獨孤公子的本性竟然是這樣的。”
“嗯。”鳳如傾也沒有想到。
“屬下覺得獨孤公子此番前來,必定是另有所圖。”瑯影低聲道。
“他圖什么”鳳如傾看向她。
“圖跟主子獨處啊。”瑯影雙手抱劍,“您瞧瞧他,這一出出的苦肉計。”
“噗”鳳如傾噴茶了。
瑯芙連忙捂住她的嘴,“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本就是。”瑯影扯開瑯芙的手,“難道不是嗎這獨孤公子與主子之間突然如此親近,自然是一早便有了這樣的心思。”
鳳如傾眨了眨眼,又看向那沉睡著的獨孤鼎。
一旁的燭光忽明忽暗,隔著帷幔,雖然看不清獨孤鼎的容顏,可是,從他那鼾聲可以感覺到他是真的睡熟了。
他若真的是此意,那她是該好好地想一想了。
畢竟,他與她的確有了那不該有的親近。
這對于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若是被傳出去,必定是名聲盡毀的。
可他卻如此做了,顯然是為了理所應當地負責。
鳳如傾歪著頭,看著手中的那野史,似乎察覺出了不同來。
她手腕間的玉鐲映照著一道柔光,她眉目間透著一道幽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