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著,也是頗多感慨。
這一夜,鳳家很是熱鬧。
歡聲笑語不絕于耳。
獨孤家。
獨孤鼎此時正跪在祠堂前。
“你可知錯”獨孤大老爺厲聲問道。
“兒子不知何錯之有”獨孤鼎揚聲道。
“私自離京,更是去了莫城。”獨孤大老爺冷聲道。
“兒子也只是擔心蒼霖的安危。”獨孤鼎又道,“兒子沒錯。”
“你還不知錯”獨孤大老爺突然拿過皮鞭,直接朝著他的后背用力地抽去。
接連數十次,他后背的衣裳已被血浸濕。
獨孤大老爺重重地嘆氣,“既然不知悔改,便在這好好反省。”
獨孤鼎硬是不吭一聲,滿頭大汗,卻也只是倔強地跪著。
“孽障。”獨孤大老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他隨即便去了獨孤老太爺那。
“父親。”
“這孩子怕不是對鳳家的那孩子動心了。“獨孤老太爺臉色一沉道。
“只要兒子在一日,便不可能。”獨孤大老爺連忙道。
“這鳳家的丫頭,早已被皇家看上了,這小子若再執迷不悟下去,到最后也不過是自討苦吃。”獨孤老太爺徑自嘆氣。
“兒子會看好他的。”獨孤大老爺回道。
“哎。”獨孤老太爺重重地嘆氣,“當初,就不應該讓獨婉卿嫁給大皇子。”
獨孤大老爺斂眸,“是兒子無能。”
“咱們獨孤家到了這一代,已然不復從前了,萬不能再有任何地差池。”獨孤老太爺又道。
“是。”獨孤大老爺應道,便退了下去。
翌日。
鳳如傾醒來的時候,有些頭疼。
她斜靠在那,讓自己緩緩。
“主子,出事了。”瑯芙看向她。
“嗯”鳳如傾想著,如今還能有什么事兒
“獨孤公子被送走了。”瑯芙看向她。
“送走”鳳如傾挑眉,“送哪去了”
“不知道。”瑯芙回道,“這是屬下剛收到的。”
她說著,便遞給了鳳如傾。
鳳如傾接過,打開看了一眼,半瞇著眸子,“隨他去吧。”
“主子,您難道真的任由著獨孤公子被帶走”瑯芙不解道。
鳳如傾淡淡地開口,“一早我便清楚,我與他是不可能的,在莫城的事兒,權當是權宜之計吧。”
“可是”瑯芙看向她,“獨孤公子當真”
“獨孤家一向不理會朝堂之事,可偏偏讓獨孤婉卿嫁給了大皇子,那是因為獨孤家料定,大皇子命不久矣,故而,便允許了。”
鳳如傾淡淡道,“可若大皇子還健在,獨孤家又該如何”
她抬眸看向遠處,“這個時候,讓獨孤鼎離開,是最好的。”
“是。”瑯芙垂眸應道。
鳳如傾徑自嘆氣,“命該如此。”
晚些的時候,鳳立宸與鳳立軒便隨著二老爺一同外出了。
鳳如傾便也去了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