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敲鑼打鼓的,外頭也是吵吵嚷嚷的,她反倒越發地忐忑了。
鳳如傾感覺到了她的緊張。
想起她當初出嫁的時候,那個時候,老夫人已經不在了,卓氏礙于她是二皇子妃,又因鳳慧清在一旁的暗中挑撥,她表面上對自己的出嫁表現得很是積極,可是,背地里卻克扣了她不少的陪嫁。
而自己的陪嫁到最后都盡數落入了鳳慧清的手中。
如今想來,自己還真是傻到可以。
前世的蒼雪,還未入京城便已經香消玉殞,可是,這一世,她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她覺得自己重生一世是值得的。
蒼雪不知何故,覺得胸口有一些疼。
她以為是自己這幾日緊張所致,便沒有在意,只是強忍著。
可是到了一半,她突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從胸口往外頂,她直接沒忍住,吐了出去。
鳳如傾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連忙掀開喜帕,便瞧見了她嘴角噙著的血。
“怎么回事”鳳如傾驚訝不已。
“我也不知道。”蒼雪頓時便暈了過去。
鳳如傾連忙扶穩她,眼看快要到鳳家了。
“主子,怎么了”瑯芙問道。
鳳如傾低頭瞧著小金珠,她毫不猶豫地便喂給了蒼雪。
連忙又用金針為她護住了心脈。
蒼雪緩緩地睜開雙眼,“我是不是不行了”
“不會的。”鳳如傾臉色一沉,“你只是太緊張了。”
她湊近,快速地檢查了蒼雪身上佩戴的東西,在嫁衣的后襟處發現了一條金絲細線,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鳳如傾連忙用帕子扯開,便瞧見了這是一個黑紅色的蟲子。
鳳如傾連忙看向蒼雪,撥開她的頸項,后頸上已經有了一條黑色長條。
這個時候,萬不能出任何的紕漏。
鳳如傾顧不得其他,她看向蒼雪,“待會發生什么,你都不要喊叫。”
“嗯。”蒼雪紅著眼眶,點頭。
鳳如傾便直接扯開后襟,對準那咬的傷口用力地咬住。
蒼雪緊咬著唇,雙眸閃過驚訝,可是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推開。
鳳如傾將那毒血吸了出來,她只覺得頸項處一疼,那血蟲已經鉆進了她的體內。
鳳如傾瞧見蒼雪頸項的黑線消失了,這才松了口氣。
只是,那血蟲已經進了她的身體。
她低頭瞧了瞧自己的掌心,想起朔老夫人教導她的,連忙拿過匕首,將自己的手指劃破,那黑血滴落在手帕上。
蒼雪漸漸地恢復了力氣,瞧著鳳如傾的舉動,“姐姐。”
“我會解。”鳳如傾看向她。
蒼雪也不敢碰她,只是這樣看著。
鳳如傾按照朔老夫人所說,將毒逼了出來,可是,那血蟲卻無法出來。
只聽到外頭傳來奏樂聲,還有喜婆的聲音。
“到了。”鳳如傾看向她,“待會莫要多想,知道嗎”
“嗯。”蒼雪緊咬著唇。
鳳如傾趁著花轎落下,她連忙下了花轎。
她在人群中,瞧著花轎落下,鳳立宸翻身下馬,帶著蒼雪進了府。
鳳如傾只覺得面前的一切有些模糊。
一道有力的手臂將她攬入懷中。
她仰頭便對上了那雙冷冰冰的眸子,抿了抿唇,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主子。”瑯芙連忙靠近。
“閉嘴。”獨孤鼎語氣低沉。
瑯芙感受到了他壓抑的怒火,斂眸,立在一旁。
瑯影正在暗中盯著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