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盛難得如此高興。
酒過三巡之后,隱約有些醉意。
好在,蒼盛的酒量也是極好的,故而與鳳立宸竟然開始拿著大碗比起酒量了。
蒼霖在一旁看著,有些頭疼。
鳳立宸卻是奉陪到底。
鳳如傾在一旁看傻了眼。
這酒量
獨孤鼎則是在一旁悠哉哉地小酌,絲毫不參與。
鳳如傾看向他,“你的酒量不成”
“對。”獨孤鼎點頭道,“就這點。”
鳳如傾淺淺一笑,“咱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說罷,便起身與蒼雪走了。
蒼雪挽著她的手臂,二人便往前走。
蒼霖與獨孤鼎也默默地離開。
獨留蒼盛與鳳立宸在那。
隨即,四人便極有默契地另擺了一桌。
坐在花廳內,晚風習習,一陣陣地涼意襲來。
鳳如傾隱約有些冷。
獨孤鼎卻突然將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
鳳如傾一怔,“你不冷”
“我無妨。”獨孤鼎端坐在那,“你可不能凍著。”
鳳如傾攏了攏,便看向遠處。
蒼茫山在夜色中顯得尤為神秘,像是與那夜幕融為了一體,根本看不到盡頭。
綿延的山脈,宛若一副水墨畫,卻又透著不寒而栗的冷。
鳳如傾冷不住地打了個寒顫,便拿過瑯芙遞給她的手爐。
一旁已經燃起了火爐。
鳳如傾看向蒼雪,“這才什么時候,便這么冷了”
“晚上這里都很冷。”蒼雪說道。
“哦。”鳳如傾點頭,“那晚上我豈不是不能隨意走動了”
“無妨。”蒼雪笑了笑,“可是這城內也沒有人走動,天黑,大家就都歇息了。”
“當真是安逸啊。”鳳如傾感慨道。
蒼雪有些困了,接連打了幾個哈欠。
“咱們早些歇息吧。”鳳如傾說道。
“好。”蒼雪便直接拽著鳳如傾,“我今夜陪你。”
“陪我”鳳如傾眨了眨眼,頓時覺得好笑,“好啊。”
蒼霖見她如此,湊近道,“這是怎么了”
“他也不知曉何時才能回來。”蒼雪幽幽道,“正好,大姐姐初來乍到的,我陪她不是理所應當的”
“哦。”蒼霖意味深長地一笑。
獨孤鼎便拽著蒼霖走了。
鳳如傾與蒼雪回了屋子,瑯芙與瑯影也換了厚一些的衣裳,守在外頭。
二人也簡單地收拾了一番,倒頭就睡。
翌日,天微微亮,鳳如傾便醒了。
倒是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她竟然能夠睡得如此安穩。
她抬眸看向一旁的蒼雪。
蒼雪還未徹底清醒,只是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便又繼續睡了。
鳳如傾隨即下了床,穿戴妥當之后,便出去了。
獨孤鼎已經立在院子了。
他長身玉立,一身墨色長袍,腰間的玉帶勾勒出他細長的腰,后背直挺,一襲墨發用銀色的發冠束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帶著一種莫名的神秘感。
鳳如傾輕咳了一聲。
獨孤鼎側身看向她,“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啊。”鳳如傾欣然答應。
獨孤鼎便帶著她一同出了府。
至于鳳立宸已經醉倒了,如今與自己的岳父大人各自抱著一個酒壇子,躺在地上睡著。
蒼霖早早地便去主持事務去了。
獨孤鼎與鳳如傾走在清晨的街道上,沒有太多的人,偶爾有一些小商販行走著,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鳳如傾走了過去,便瞧見是一個煎餅攤子。
“來兩個。”鳳如傾連忙道。
獨孤鼎坐下,“再來兩碗豆花。”
“好嘞。”
鳳如傾淺笑道,“好吃嗎”
“嗯。”獨孤鼎點頭。
鳳如傾挑眉,“那我待會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