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鳳如傾轉眸看向瑯芙與瑯影。
這不,這二人已經恭敬地跪在了地上。
鳳如傾低頭瞧著那被她的血浸染的血玉,連忙走了過去,將血玉放在了二人的額頭上。
瑯芙與瑯影猛然地回神,抬眸看向遠處,面面相覷。
“又是這樣”二人皺眉道。
瑯影嘟囔道,“主子,怎么跟上回瞧見的一樣呢”
“滄瀾。”鳳如傾又道,“這才是真正地滄瀾。”
“滄瀾在哪”瑯影環顧四周,到底什么都沒有發現。
“真正的滄瀾,便是這山中的瘴氣,還有這里所種的東西。”鳳如傾手指著四周盛開的絳色的花朵。
鳳如傾走了過去,低頭瞧著那嬌艷欲滴的花兒,的每一朵都像是精心挑選過的,美得動人心魄,怎么可能不被蠱惑
“那上回的”瑯芙又問道。
“上回的那滄瀾,是改良版。”鳳如傾直言道,“真正的滄瀾,威力自然比那個大。”
“主子,您這血玉”瑯芙看了過去。
“血玉認主,我適才用血養了血玉,血玉能夠辟邪。”鳳如傾直言道。
“幸而有這血玉。”瑯影感嘆道。
獨孤鼎看向她們三人在那嘀嘀咕咕的,他也只是認真地看著四周。
鳳如傾看向獨孤鼎,“你怎么沒有反應”
“我是男子。”獨孤鼎淡淡道。
“這跟男子有何干系”鳳如傾不解地問道。
“你不覺得這些花兒只蠱惑女子”獨孤鼎挑眉。
鳳如傾盯著看了一眼,又看向他,“那真正地滄瀾”
“這個地方,也許并非表面上看的那般美好。”獨孤鼎看向她,“咱們繼續往前走吧。”
“嗯。”鳳如傾也覺得如今當務之急,是該離開。
四人便繼續往前走。
這地方,竟然暗藏著如此多的玄妙之處。
等走了好一會,鳳如傾突然覺得眼前一片黑。
她連忙捂著頭,身子一晃,便要朝著一側倒過去。
獨孤鼎眼疾手快地扶穩她,“怎么了”
“頭暈。”鳳如傾說罷,雙腿一軟,便坐在了地上。
獨孤鼎又道,“這蒼茫山干脆叫陰陽山得了。”
“的確像是陰陽山。”鳳如傾慢悠悠道,“我選擇的上山的路,陡峭可是卻日頭大,可是布滿了瘴氣,你很不適,如今到了這里,反倒成了我不舒服。”
鳳如傾的話,讓獨孤鼎抿了抿唇,“那如此說,陽為生路,陰為死路,如今咱們走的都是死路。”
“絕處逢生。”鳳如傾又道,“既然如此,那便說明,咱們只要能夠走出去,便是柳暗花明。”
“嗯。”獨孤鼎點頭。
鳳如傾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突然盤地坐下,拿過一根樹枝,便在地上畫了起來。
獨孤鼎坐在那看著她。
“怎么了”
“你看”鳳如傾便將他們今日所走的路畫了出來。
竟然是一副太極陰陽八卦圖。
鳳如傾雙眸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獨孤鼎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
他沉吟了片刻,便又道,“好啊,這還真是意想不到。”
“那將咱們走的路按照方位畫出來,便知道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走了”鳳如傾思索道。
獨孤鼎盯著她,“你懂得這些”
“還好。”鳳如傾低聲道。
她身為皇后,欽天監所言的,她也需要仔細地斟酌才是。
畢竟,這些都是與自己的生機息息相關的。
先前,君昊陌稱帝之后,整日勞累,那段日子,他身子不舒服,鳳如傾特意命欽天監夜觀天象,而后,她按照欽天監所指,親自擺了陣法,便也從中學到了不少。
只是沒有想到,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場。
鳳如傾看向獨孤鼎,“瞧瞧,咱們現在不是用上了”
“嗯”獨孤鼎聽著她的話,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