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傾輕輕地點頭。
蒼雪與鳳立宸拜別了鳳如傾,便一同入了城門。
鳳如傾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直等到確認他們安全之后,才離開。
她騎著馬,卻沒有匆忙地趕路,而是慢悠悠地往前走。
獨孤鼎看向她,“怎么想去”
“我記事起,便沒有見過祖父。”鳳如傾直言道,“也不知曉他老人家是何模樣”
“你父親呢”獨孤鼎又問道。
“也是一樣。”鳳如傾勾唇一笑,“母親去世之后,父親續弦當夜,便離開了京城,再也沒有回來過。”
“哦。”獨孤鼎又道,“看來,你父親對你母親很是疼愛。”
“嗯。”鳳如傾點頭,“只不過,我始終無法明白,他為何會娶”
“你若真的心存疑惑,可以去問問。”獨孤鼎說道。
“回去再說吧。”鳳如傾暗自嘆氣。
獨孤鼎見她扭頭看了一眼。
大漠孤煙直,此處的荒涼卻是鳳家男子常年戍守的地方。
鳳如傾抿了抿唇,深深地嘆了口氣,便走了。
獨孤鼎見她已經想通,雙眸閃過一抹淺笑,便隨著她一同離去。
回京的路不緊不慢的,直等快到了京城,二人之間像是已然有了約定,她看向他,“該走了。”
“嗯。”獨孤鼎點頭應道。
鳳如傾朝著他咧嘴一笑,“后會無期。”
“后會有期。”他卻說道。
鳳如傾頭也不回地策馬入了京城。
獨孤鼎只是騎著馬站在原地,直等到她入了京城,才離開。
鳳如傾回了鳳家。
老夫人估摸著這個時候她也該回來了。
只是,此番前去,也有兩月有余。
鳳如傾也很清楚,這次回來所面臨的是什么。
老夫人看向她,“蒼茫山的事兒,你都知道了”
“是。”鳳如傾看向她,“還請祖母解惑。”
“這個”老夫人想了想,“我也不知該如何與你說,只不過,你既然知曉了這背后的種種,該知道的也都會知道。”
鳳如傾聽著老夫人的話,便明白,這是在告訴她,如今不是時候。
她沉默了好一會,才又道,“那皇上豈不是”
“所以先皇的圣旨一直留著。”老夫人又道,“若你真的不想卷入皇室的紛爭,你最好想法子盡早地避開,又或者是,不到萬不得已,真的要嫁入皇室,也選一個對皇位沒有威脅的。”
鳳如傾仔細地想著,大抵便明白了。
她朝著老夫人恭敬地行禮,便退了下去。
老夫人轉眸看向慶嬤嬤,“邊關那,也傳來消息”
“大公子與大少夫人已經安全抵達邊關,讓老夫人不必擔心。”慶嬤嬤回道。
“哎。”老夫人重重地嘆氣,“端看這孩子怎么選擇了。”
“那她跟獨孤公子”慶嬤嬤小心道。
“終究是過客。”老夫人淡淡道。
慶嬤嬤便斂眸不語了。
鳳如傾剛出來,便碰上了于氏。
只不過瞧著于氏的氣色,有些不大好。
“二嬸嬸。”鳳如傾微微福身。
“這一路上辛苦你了。”于氏知曉,鳳如傾親自護送鳳立宸前往邊關。
鳳如傾上前,附耳與于氏說了幾句。
于氏一聽,不可思議地看向她,“當真”
“是。”鳳如傾點頭,“邊關那,自然不會有事兒,二嬸嬸只管放心,靜候佳音就是。”
“好啊。”于氏高興不已,只不過,卻忍不住地咳嗽起來。
鳳如傾見她如此,連忙道,“二嬸嬸這是怎么了”
“哎。”于氏無奈地嘆氣,“也不知怎么了,這幾日我總是睡不著,每每睡著之后,都會噩夢連連,這精神也不大好。”
鳳如傾見她如此,皺眉道,“二嬸嬸若信得過我,不如讓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