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嬤嬤遞上參湯。
卓氏低頭瞧著那參湯,嘴角泛著一抹苦澀。
“當初,我若不是被逼迫著吃了避子湯,如今我也”卓氏慢悠悠道,“為何于氏就能夠兒女雙全,而我”
“四小姐若聽到這話,會傷心的。”喜嬤嬤看向她。
卓氏幽幽地嘆氣,“是啊,那孩子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讓她被那死丫頭踩在腳底下。”
“可是成了”喜嬤嬤連忙問道。
“不知道。”卓氏搖頭,“可依著如今的情形,也只能另想法子。”
“四小姐才貌雙全,這性子也是百里挑一的,任誰瞧見了不說一個好字”喜嬤嬤又道,“徐大小姐待她便極好。”
“嗯。”卓氏也頗為得意。
喜嬤嬤隨即道,“不過,如今皇上怕是已經有了想法,大小姐勢必是要嫁給二皇子的。”
“我知道。”卓氏臉色一沉,“可我還想盡力一試,憑什么好的都給她”
卓氏瞇著眸子,“當年,若非如此,我怎么可能淪落到這個地步”
“哎。”喜嬤嬤見卓氏對往事耿耿于懷,卻也不知該如何寬慰。
卓氏抬眸看向遠處,“你若想勸我,倒也不必。”
喜嬤嬤斂眸,“老奴只想讓您多為自己想想。”
“我就是為自己想。”卓氏冷笑一聲,“若非如此,我何必這樣”
如此,便又過了幾日。
京城內倒是安靜的很。
這一日,李海到了鳳家。
老夫人親自相迎。
李海朝著老夫人微微福身,“鳳大小姐可在”
“在。”老夫人低聲道。
“皇上口諭,召鳳如傾入宮。”李海揚聲道。
皇上召見,何必讓李海親自前來呢
老夫人心存疑惑。
鳳如傾也是如此。
她隨著李海一同入宮。
期間,李海也是一言不發。
直等到了大殿外,李海稟報之后,她才入內。
“臣女鳳如傾參見皇上。”鳳如傾恭敬地行禮。
“平身。”皇上君臨看了一眼她,低聲道。
“謝皇上。”鳳如傾便起身,恭敬地立著。
李海將手中的奏折合起,放在一旁。
他淡淡道,“這蒼茫山之行,鳳小姐可帶來了什么”
“臣女斗膽,敢問皇上何意”鳳如傾問道。
“何意”君臨沉默了好一會,“鳳女,奇書。”
“奇書被臣女毀了。”鳳如傾直言道。
“你倒是膽大。”君臨面色一冷,沉聲道。
鳳如傾垂眸,“臣女并非膽大,只是,那奇書內是空白的。”
“空白”君臨雙眸劃過一抹冷意,顯然是不相信的。
鳳如傾又道,“卻是空白。”
“歷經百年,尋找到的奇書,是空白”君臨盯著她,“你可知曉,欺君之罪該如何”
“臣女所言非虛。”鳳如傾又道,“若皇上不信,便請皇上降罪。”
“既然如此,你也該清楚自己是何身份了”君臨又道。
“臣女不知。”鳳如傾抬眸看向他。
“不知”君臨面色一冷,“鳳女,既然奇書成了空白,那里頭如何書寫,豈不是你自己隨意了”
鳳如傾一聽,便明白了。
“皇上是想讓臣女在那奇書上書信”鳳如傾抬眸看向他。
“不然呢”君臨冷冷道。
“臣女沒有這個本事。”鳳如傾覺得這簡直是太過于膽大了。
讓她在奇書上隨意書寫,想寫什么,不都是按照皇上心意了
鳳如傾抬眸看向他,“還請皇上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