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君澤惠斬釘截鐵地回道。
徐貴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君澤惠委屈地道,“母妃,您不相信皇兒”
“哎。”徐貴妃重重地嘆氣,“我知曉你的心思,知女莫若母。”
君澤惠低聲道,“皇兒已經不喜歡他了。”
“不喜歡”徐貴妃一怔,“當初,你對他費盡心思,怎么可能不喜歡呢”
“蒼雪有孕了。”君澤惠直言道。
“有孕”徐貴妃雙眸閃過一抹驚訝,“不是說無法有孕了嗎”
“是啊。”君澤惠自嘲道,“皇兒也沒有想到,到頭來還是被蒙了。”
“過幾日便是麟兒的滿月宴,到時候,我會給你尋一門好親事的。”徐貴妃直言道,“既然無緣,那便不要再想了。”
“是。”君澤惠斂眸,倒是沒有半點猶豫。
可是在徐貴妃看來,這樣的君澤惠無疑最讓她擔心的。
等君澤惠退下之后,徐貴妃抬眸看向趙嬤嬤。
“皇上何時過來”
“適才派人來傳話,約莫半個時辰。”趙嬤嬤回道。
“嗯。”徐貴妃輕輕點頭,“太后那,可提起惠兒的婚事”
“沒有。”趙嬤嬤回道。
徐貴妃蹙眉,“她怎么可能不喜歡了呢”
“娘娘,您可是擔心,長公主會有旁的心思”趙嬤嬤問道。
“哎。”趙嬤嬤重重地嘆氣,“若是從前,我大抵不會理會,可現在畢竟,我欠了她兩條命。”
此言一出,趙嬤嬤便也明白了。
她隨即道,“長公主的婚事還是早些定下來的好。”
“是啊。”徐貴妃憂心忡忡道。
這廂。
君澤惠回了自己的寢宮。
“公主殿下,貴妃娘娘如今可不會偏向著您了。”一旁的宮婢道。
“早知道會如此。”君澤惠淡淡道。
“可是”宮婢上前道,“不知曉到時候皇上會給您選一個怎樣的駙馬”
“不知道。”君澤惠淡淡道,“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長公主是當真不喜歡”宮婢忍不住地問道。
“人家都有孕了,明擺著是給本宮難堪。”君澤惠懶洋洋道,“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意呢”
君澤惠瞇著眸子,淡淡道。
宮婢聽著,反倒覺得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她跟在君澤惠的身邊許多年了,自然也清楚君澤惠的脾氣,太過于淡然,便說明,這背后的恨意有多深。
到了入宮的日子。
這一日,皇宮外,馬車陸續抵達。
鳳如傾坐在馬車內,偶爾能夠聽到一陣輕笑聲。
這個時候,大家也不敢大聲喧嘩。
鳳如傾只是靜靜地等著,快到自己的時候,便下了馬車。
她亮出令牌,守城門的侍衛恭敬地行禮。
鳳如傾便緩緩入內。
朔惜雪遠遠地便瞧見了她。
“姐姐。”她連忙迎了過去。
鳳如傾站在那,等著她。
“姐姐。”朔惜雪挽著她的手臂。
“這幾日,惜雪妹妹瞧著倒是圓潤了不少。”鳳如傾打趣道。
“姐姐都好些日子不來看我了。”朔惜雪嘟囔道。
鳳如傾捏了捏她的鼻子,“先入宮再說。”
“好。”朔惜雪便與她一同入內了。
等到了大殿內,二人落座。
不遠處,徐沁涵也到了。
她看向鳳如傾的時候,多少帶著幾分地冷意。
每每瞧見鳳如傾的時候,那不堪的往事便會歷歷在目。
只可惜,現在她還沒有想好如何讓鳳如傾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鳳如傾如今可不同往日了。
朔惜雪也明顯感受到了徐沁涵對鳳如傾的敵意。
她挑眉,湊近鳳如傾的耳畔,“這徐大小姐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
“有什么可掩飾的”鳳如傾慢悠悠道,“我也習慣了。”
姚柔姝與卓詩雨,鳳慧清也都到了。
因今兒個乃是八皇子的滿月宴,故而,但凡是女眷都入宮了。
就連老夫人也到了。
如今正與其他府上的老夫人聚在一處。
鳳如傾正與朔惜雪說體己話,一旁便過來一位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