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傾看得出來,她是不相信這些太醫了。
君臨淡淡道,“既然如此,這幾日你便留在這。”
他隨即起身,便帶著皇后回宮去了。
君昊陌并未跟著。
而是待在了這。
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尷尬了。
獨孤婉卿握著她的手,“忙了這么久,定然是餓了,要不吃點”
“那空盒子被前輩拿走了。”鳳如傾看向獨孤婉卿道。
“只要殿下無恙。”獨孤婉卿輕聲道。
“臣女隨大皇子妃去一旁說話吧。”鳳如傾說道。
“好。”獨孤婉卿點頭道。
“我也去。”一直未開口的朔惜雪連忙道。
隨即,三人便去了偏殿。
獨留下,獨孤鼎與朔霖,君昊陌三人。
這三人坐在一處。
朔霖反倒慢悠悠道,“倒是沒有想到,只在傳聞中的永慶王,竟然是如此模樣。”
“當初,便知曉永慶王性子怪異,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特別。”獨孤鼎在一旁嘟囔道。
“的確。”君昊陌低聲道。
獨孤鼎抬眸看向君昊陌,“這倒好了,大殿下如今無恙,正好能夠趕上給臣與傾兒主持大婚。”
君昊陌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向獨孤鼎。
“看來,獨孤公子是成竹在胸。”君昊陌說道。
“皇上已然賜婚。”獨孤鼎勾唇一笑,“我如今啊,只等著與傾兒成親了。”
朔霖覺得獨孤鼎這明擺著就是挑釁。
他一陣頭疼。
這氣氛太詭異了。
獨孤鼎笑吟吟地看向君昊陌,顯然一絲一毫都不懼怕。
可是,君昊陌反倒不氣惱,而是勾唇一笑,可那笑中的深意怕是只有彼此才能夠明白。
當真是刀光劍影啊。
朔霖想要先行離開。
君昊陌反倒舉起茶杯,沖著他,“請。”
獨孤鼎倒也不避諱,舉起茶杯,抿了一口。
朔霖輕咳了一聲,“大殿下也算是死里逃生了。”
“大皇兄吉人自有天相。”君昊陌直言道。
其實,在君昊陌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
畢竟,他自幼便知曉,大皇兄命不久矣,他只要夠耐心,只要按照父皇安排的往前走便是了。
這皇位本就是屬于他的。
只是沒有想到,鳳如傾竟然一心想要大皇兄活著,這不明擺著要讓大皇兄與他爭搶帝位嗎
他不明白,鳳如傾到底為何如此做
畢竟,這些年來,她對他從來都是特別的。
可不知何故,越是如此,反倒讓君昊陌看到了鳳如傾的獨特之處,便越發地肯定,他日后稱帝,鳳如傾便是獨一無二的皇后。
這樣的心思,就像是一顆種子在心中一點點地發芽,而讓他的鳳如傾有了強烈地占有之心。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半道上竟然還有人敢來搶奪。
那么,便莫要怪他出手了。
他看向獨孤鼎,卻也不明白,為何他會對鳳如傾動了心思。
而且,鳳如傾寧可選擇他,卻對自己避而遠之。
這種感覺,讓君昊陌對鳳如傾又多了一些折磨的念頭。
君昊陌徑自地思忖著。
而一旁的朔霖反倒感覺到了君昊陌身上透著的獨有的威懾之氣。
很顯然,君昊陌正在盤算什么。
哎
他遞給獨孤鼎一個眼神,讓他莫要再多嘴。
獨孤鼎嘴角一撇,便扭頭朝著外頭看了。
半晌之后,嘆了口氣,“也不知曉怎么樣了”
朔霖差點沒有用茶杯砸他。
獨孤鼎扭頭看向朔霖,“我先出去瞧瞧。”
“哎。”朔霖扶額望天。
他朝著君昊陌拱手一禮,便先出去了。
等到了偏殿,便見獨孤婉卿與鳳如傾、朔惜雪不知在說什么,高興的很呢。
獨孤鼎便靠在門邊上,歪著頭笑吟吟地看著她。
鳳如傾見他如此,“怎么了”
“你也不與我說話。”獨孤鼎嘟囔道。
鳳如傾嘴角抿了抿,“你不是陪著二殿下嗎”
“陪”獨孤鼎走了過去,“無趣的很。”
鳳如傾感嘆道,“你就不能安分一些”
“我怎么不安分了”獨孤鼎自然地坐在她的身旁。
朔惜雪嘴角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