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見狀,握著她的手,“當真是怪了,你這身子也在調養,為何一直沒有動靜呢”
陳姨娘斂眸,“許是妾身沒有這個福氣。”
“不可亂說。”二老爺臉色一沉,“定然能夠有喜的。”
“老爺不嫌棄妾身便是。”陳姨娘又道。
二老爺見她這般,便又越發地心生憐惜了。
夏賀回去之后,便生了一場病,好在,他底子厚實,倒也沒有太久,十日之后,便隨著夏大老爺登門提親了。
二老爺自然是歡喜相迎,遞上合婚庚帖,定好了日子,便等著出嫁了。
夏家這接連要娶親,自然是忙的不可開交,一時間反倒真的成了贏家。
反觀徐家,倒是陰云密布。
徐沁涵還未從恥辱中緩過神來,便得到了鳳司清要嫁給夏大公子的消息。
而且,那不學無術的夏賀竟然為了求娶鳳司清,在鳳家跪了整整三日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徐沁涵對夏家本就心存憤恨,如今加上鳳司清要成為她的大嫂,這讓徐沁涵連帶著對鳳司清也生出了嫉恨。
“大小姐,您消消氣。”一旁的丫頭輕聲勸道。
“為什么”徐沁涵恨不得將夏家攪個天翻地覆的。
可是,現在她卻只能被關在自己的院子里頭,哪里也去不了。
她如今儼然成了徐家的恥辱。
太后親自下旨賜婚,這便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兒,無法反悔了,果然,到了最后,她也不過是徐家的犧牲品罷了。
什么寵愛什么寵愛在家族的利益面前,她也不過爾爾。
徐沁涵突然放聲大笑,那笑聲中帶著多少的嘲諷,怕是只有她自己清楚。
徐大夫人站在院子外頭,聽著徐沁涵從里頭傳來的笑聲,著實是心疼不已。
而此時的徐然,正在書房內。
徐大老爺看向他,“你的婚事,也該定下來了。”
“父親。”徐然看向他,“二皇子的婚事不是還沒有成嗎”
“他的婚事,你何故操心”徐大老爺冷哼道,“你當真以為鳳家那丫頭能與獨孤家的那小子能成”
“皇上金口玉言。”徐然低聲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哈哈。”徐大老爺大笑道,“你啊,等著吧。”
“那妹妹”徐然還是問了。
“只怪她素日太不設防了。”徐大老爺低聲道,“如今這也是她該承受的。”
“只說那夏賀求娶了鳳二小姐。”徐然直言道,“父親,如此一來,夏家豈不是兩頭都不得罪了”
“這背后到底是何人所為,端看以后了。”徐大老爺冷哼道,“倒是沒有想到,我還有栽跟頭的時候。”
“父親,當真是怪異。”徐然也覺得太郁悶了。
徐大老爺顯然不想再提起此事兒來。
徐然便也尋了個說辭,退下了。
等他出來之后,大大地吐了口氣,才抬步往前走去。
鳳如傾今兒個收到了外祖父送來的書信。
書信中,外祖父還在外頭,并未趕回京城,卻也知曉了她與獨孤鼎的婚事,只讓她多加小心。
鳳如傾盯著那書信看了良久,為何,大家都不看好呢
難道,注定讓她再嫁給二皇子
這是不可能的。
反正,鳳如傾是堅決不會再跳入那個火坑。
哪怕,君昊陌也許有所改變。
可是再鳳如傾看來,她已經傻過一次了,斷然也不可能再傻第二回。
鳳如傾如此想著,便看向遠處的人。
“在想什么”獨孤鼎慢悠悠地過來。
鳳如傾低聲道,“在想的不就過來了。”
“我也是。”獨孤鼎便行至她的面前,笑吟吟道。
“咱們的婚事,有多少不看好”鳳如傾忍不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