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婉卿笑吟吟地看著鳳如傾。
鳳如傾微微福身,“大殿下,大皇子妃。”
“本宮特意喚你前來,是有件事兒。”獨孤婉卿握著她的手道。
“不知大皇子妃有何吩咐”鳳如傾問道。
“我”獨孤婉卿附耳道。
“當真”鳳如傾驚訝地看向她。
“還不確定。”獨孤婉卿低聲道,“所以想著讓你給本宮瞧瞧。”
“太醫那怎么說的”鳳如傾又問道。
“喜脈。”獨孤婉卿笑著道。
“請。”鳳如傾看向她。
獨孤婉卿便坐下,鳳如傾親自把脈,沒一會道,“恭喜大皇子妃。”
“當真是老天爺待我不薄。”獨孤婉卿見鳳如傾也肯定了,連忙道。
在獨孤婉卿來說,如今能不讓她信任的寥寥無幾,而鳳如傾便是其中之一。
鳳如傾知曉獨孤婉卿的心思,便說道,“大皇子妃安心養胎。”
“嗯。”獨孤婉卿感嘆道,“雖說如此,可總歸還是不放心的。”
鳳如傾沉吟了片刻,“大皇子妃可是擔心,有人暗中下毒手”
“防人之心不可無。”獨孤婉卿又道,“所以我想讓你這些時日留在大皇子府。”
“這”鳳如傾隨即道,“臣女待在這多有不便啊。”
“可我這里”獨孤婉卿皺眉,“到底也不敢放心。”
君昊涎也是有所顧慮的。
這宮中的太醫,他似乎也不怎么相信了。
鳳如傾又道,“臣女也不過是會一些,卻也不是精通啊。”
獨孤婉卿猶疑道,“那我”
“大皇子妃還是安心養胎,到時候請個女醫前來陪著。”鳳如傾直言道。
“可這宮中的我也不放心。”獨孤婉卿皺眉道。
鳳如傾隨即道,“這不如,讓臣女去問問獨孤鼎”
“好。”獨孤婉卿這才應道。
待鳳如傾離去之后,獨孤婉卿幽幽道,“虧得她想到去找我那傻弟弟。”
“她如此做,也算是謹慎。”君昊涎看著獨孤婉卿道,“畢竟,這孩子來的雖說是我們希望的,卻也不是旁人希望的。”
“殿下的顧慮,便是臣妾的顧慮。”獨孤婉卿直言道。
自從君昊涎死里逃生,他對生死便又有了新的感悟。
曾經,他以為自己活不了太久,故而對那皇位并未有覬覦之心,可如今他反倒越發地肯定了自己的心思。
他能夠做的便是,保住自己的妻兒。
哪怕他也不過幾年的壽命,卻也能夠讓他為她鋪好后路。
君昊涎看向獨孤婉卿,“這孩子活著,便是你的希望。”
“所以,殿下才會如此緊張。”獨孤婉卿說道。
“是啊。”君昊涎低聲道,“我時日無多,卻也不想你往后的日子太孤單了。”
“殿下當真不惦記那皇位”獨孤婉卿又道。
“嗯。”君昊涎點頭,隨即便道,“放心吧,必定不能讓你們母子有事兒。”
“是。”獨孤婉卿低聲應道。
若是從前,她必定做好了隨著君昊涎前去的準備,可是,如今有了孩子,她很清楚,這是他為自己做的最后的事兒。
獨孤婉卿輕輕地撫著小腹。
鳳如傾從大皇子府出來,便去了與獨孤鼎見面的地方。
獨孤鼎收到消息,已經趕了過來。
“大皇子妃有喜了。”鳳如傾看向他。
“嗯。”獨孤鼎也知道了。
“大皇子妃原本是想讓我待在大皇子府。”鳳如傾看向他,“怕是擔心那孩子”
“我到時候會安排一個女醫前去。”獨孤鼎說道,“此事兒,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嗯。”鳳如傾點頭,“如此我也放心了。”
“你可是想到了什么”獨孤鼎湊近道。
鳳如傾沉默了好一會,“你說大皇子可是在給大皇子妃安排后路了”
“大皇子本就對皇位無爭奪之心,更何況,這次大難不死,他便越發地大徹大悟了。”獨孤鼎直言道。
“若如此的話,這皇位最終還是君昊陌”鳳如傾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