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前輩的照拂。”鳳如傾朝著他恭敬地福身。
“這便是天命啊。”老怪物說罷,便走了。
鳳如傾便也不多言,目送著他離去。
張嬤嬤顫顫巍巍地出來,跪在了鳳如傾的面前。
鳳如傾看向她,“既然二嬸嬸無礙,便將那個下毒之人抓出來。”
“是。”張嬤嬤連忙應道。
鳳如傾看向她,“你仔細地想想還有什么遺漏的。”
“這”張嬤嬤沉默了好一會才道,“老奴記得,當時夏花來找老奴,說二夫人讓老奴過去。”
“夏花”鳳如傾低聲道,“后來呢”
“老奴便讓她看著藥。”張嬤嬤回道,“夏花一直都在后院,是老奴親自挑選的,不會有什么問題。”
“嗯。”鳳如傾點頭,“將夏花喚過來。”
“是。”張嬤嬤連忙親自去了。
沒一會,夏花便低著頭過來。
“大小姐。
鳳如傾看向她,“你看著藥的時候,可有什么奇怪的事兒發生”
“奴婢”夏花斂眸,“奴婢該死。”
“怎么回事”鳳如傾沉聲道。
“也不知怎么了,奴婢突然覺得肚子疼,便離開了一會。”夏花紅著眼眶道。
“走開了多久”鳳如傾又問道。
“約莫一刻鐘。”夏花回道。
“你這個該死的丫頭。”張嬤嬤一聽,便上前給了她一巴掌。
夏花也自知差點釀成大錯,只任由著張嬤嬤責罰。
鳳如傾又道,“你可碰上什么奇怪的人或者說當時誰給你吃了什么東西”
“奴婢”夏花想了想,“早上的時候,碰上過陳姨娘跟前的丫頭。”
“陳姨娘”鳳如傾又道,“你與那丫頭很熟”
“那丫頭的繡活極好,有時候會拿來一些給奴婢。”夏花斂眸道,“早上的時候,她便將剛做好的手帕拿了過來讓奴婢瞧了瞧。”
“你可吃過什么”鳳如傾問道。
“她給奴婢吃了自己做的糕點。”夏花回道。
“你早上除了這些可還用過什么”鳳如傾問道。
“沒有旁的了。”夏花隨即道,“奴婢當時也只吃了一小口,便收起來了。”
她說著,從懷中拿了出來。
是用一塊手帕包著的。
瑯芙拿過,仔細地檢查之后,遞給了鳳如傾。
“放了腹瀉之物。”
“那丫頭叫什么”鳳如傾問道。
“她叫秋花。”夏花回道。
“去將秋花喚過來。”鳳如傾直言道。
“是。”瑯芙親自去了。
沒一會,二老爺聞訊趕回來了。
他當即便沖進去看望于氏。
“到底怎么回事”二老爺厲聲問道。
張嬤嬤便在一旁如實稟報了。
二老爺臉色便越發地陰沉。
他隨即便看向了鳳如傾。
“此事兒,到底要查清楚。”
“二叔,此事兒與陳姨娘有所牽扯,如傾怕是不能摻和。”鳳如傾直言道。
“哎。”二老爺重重地嘆氣,“既然如此,我便在一旁看著,你只管去查就是了。”
“是。”鳳如傾斂眸道。
沒一會,秋花便被帶了過來。
只不過,她已經服毒自盡了。
鳳如傾看著被抬過來的秋花,又看向二老爺,“這下子是死無對證了。”
二老爺斂眸,顯然明白了什么。
他起身道,“此事兒,我來解決,倒是辛苦你了。”
“二叔”鳳如傾看向他,“陳姨娘何故如此呢”
二老爺瞇著眸子,隨即起身往前走了。
陳姨娘顯然已經在等著他了。
二零二看著她如此淡然,“你倒是一點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