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斂眸,隨即便握著獨孤婉卿的手,順勢將瓷瓶放入了她的手中。
等她出去之后,也只是朝著君昊涎微微福身,便離去了。
等出了大皇子府。
君昊陌卻剛剛下了馬車。
“二殿下。”鳳如傾見狀,恭敬地行禮。
“可是見過了”君昊陌問道。
“是。”鳳如傾點頭,“臣女也無能為力。”
“嗯。”君昊陌神情淡然,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鳳如傾能夠感覺得到他已然看透了一切。
她斂眸,便也不再多嘴。
君昊陌頭一回變得如此沉默,而且,直接越過她,入了大皇子府。
鳳如傾只覺得在他經過的一剎那,她身上忍不住地凝結了一層寒霜。
她轉眸看了一眼,也不敢直視,便徑自走了。
她坐在馬車上,幽幽地吐了口氣。
“主子,這二殿下適才的神情有些可怕。”瑯芙在一旁道。
“的確。”鳳如傾合起雙眸,“走吧。”
“是。”瑯芙垂眸應道。
大皇子妃的病情一直不見好轉。
鳳如傾又再次地待在府上,再也沒有出去過。
朔惜雪時不時地去大皇子府看望大皇子妃。
每每,都會哭紅了雙眼,看著好不傷心。
獨孤家。
獨孤鼎正乖順地站在大堂。
獨孤大老爺瞥了他一眼,“這些時日,你倒是安靜的很呢。”
“父親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大姐姐”獨孤鼎也反問道。
“擔心”獨孤大老爺冷笑一聲,“自然是擔心的,只不過,我也不能去。”
“這外頭都在傳,說大姐姐此番病了,乃是因上回為了大皇子去了南山,被反噬了。”獨孤鼎說道。
“胡說八道。”獨孤大老爺沉聲道,“外頭的那些傳聞,豈能作數”
“可是皇上萬一當真了呢”獨孤鼎又道。
“那便是獨孤家的劫數了。”獨孤大老爺又道,“若真的有那么一日,你該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兒子只想娶她。”獨孤鼎直言道。
“你還真是”獨孤大老爺冷哼道,“執迷不悟。”
“父親。”獨孤鼎連忙道,“兒子只是不想食言罷了。”
“好,好。”獨孤大老爺輕輕點頭,“既然如此,那便隨你吧。”
“兒子告退。”獨孤鼎行禮,便退了下去。
如此,便又過了一月。
鳳司清每日都會按照方子吃藥,又會來鳳如傾這針灸。
這身子倒也比尋常好了不少。
直等到半年之后。
鳳司清竟然真的有喜了。
她高興不已,生怕這孩子有個閃失,又不敢請府上的大夫,便回了鳳家。
鳳如傾倒是清楚她的心思,生怕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有任何的不妥。
“大姐姐。”鳳司清被攙扶著連忙上前行禮。
鳳如傾見她這般,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環兒,便又道,“二妹妹想要在這養胎”
“是。”鳳司清看向她,“大姐姐,我也是擔心這孩子”
“可你也知曉這其中的風險。”鳳如傾說著的時候,還不忘意味深長地看向環兒。
何人可受不住鳳如傾那刀人的眼神,連忙垂眸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