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司清便又道,“大姐姐當真是命苦。”
“這孩子,受了太多的委屈。”于氏低聲道。
“女兒聽說,皇上因喪子之痛,龍體欠安。”鳳司清看向她。
“哎。”于氏也只是嘆氣。
鳳司清抿唇,“母親,難道您心里頭只有大姐姐”
“若不是她,你怎么可能還活著”于氏皺眉道。
鳳司清斂眸,“是啊,若非大姐姐,我怎么可能母子平安。”
“你到底怎么了”于氏皺眉,盯著她。
“女兒特意帶著您的外孫前來,也只是想給他尋一條活路。”鳳司清低聲道。
“耀兒怎么了”于氏一聽,問道。
“這幾日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半夜總是會被驚醒,哭個不停。”鳳司清皺眉道,“請了大夫看過,卻也不見好。”
“所以,你前來,是想讓傾兒給瞧瞧”于氏頓時明白了。
“女兒也是沒有法子。”鳳司清紅著眼眶道。
“你啊。”于氏無奈地嘆氣,“難道在你的心里頭,只在乎這些”
“母親”鳳司清無奈道,“如今女兒能指望的便是娘家人了,大姐姐待您好,而耀兒也是她親眼看著長大的,怎么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她現在什么樣子”于氏皺眉道。
“可是,耀兒”鳳司清當即便哭了起來,“女兒也不想這個時候麻煩大姐姐啊。”
“這個”于氏斂眸道,“我是開不了這個口的。”
鳳司清也只能無奈地嘆氣。
她抱著自己的兒子,當真是求助無門。
于氏瞧著自個的外孫,病懨懨的,雙眼無神,到底也是心疼的。
此時。
鳳如傾正在院子內坐著。
“大小姐。”春蘭上前,還憤憤不平。
“這是怎么了”鳳如傾瞧著她這樣,溫聲問道。
“二小姐帶著表公子回來了。”春蘭回道。
“嗯。”鳳如傾輕輕地點頭,“她不是經常來嗎”
“這次過來,便是為了表公子。”春蘭上前附耳說了幾句。
“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孩子。”鳳如傾譏笑道。
“大小姐,就連二夫人都知曉您如今這二小姐簡直是忘恩負義。”夏竹也在一旁不滿道。
瑯影冷哼道,“要屬下說,這二小姐斗不過徐大小姐,還偏偏不認命。”
瑯芙捂住她的嘴,“你也莫要亂說。”
鳳如傾也只是靜靜地坐在那,抿了一口茶,“既然如此,那便等她過來求我再說吧。”
“主子。”瑯芙看向她,“您這是”
“獨孤鼎死了,我也沒有什么顧慮了。”鳳如傾淡淡道,“只要是徐家的人,我都討厭。”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
只是話音剛落,便瞧見一個身影落下。
鳳如傾手中的茶杯已然朝著那身影飛了過去。
對面的人順勢接過,無奈地嘆了口氣。
鳳如傾冷冷地看著他,“看來我鳳家也養了不少的廢物。”
“何必呢”徐然行至她的面前坐下。
“我這里不歡迎徐家人。”鳳如傾沉聲道。
“哎。”徐然低聲道,“這又與徐家人何干”
“徐然,你莫要裝糊涂。”鳳如傾冷聲道,“獨孤鼎沒了,如今大皇子也沒了,這往后的皇位自然落到了二皇子的頭上,聽說,皇上要立太子了,你們徐家的地位自然是越發地高了,現有徐太后,又有徐貴妃這宰相的兒媳也是你們徐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