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老夫人一怔,抬眸看了過去。
鳳如傾也騰地起身,朝著屏風后匆忙趕過去。
卓慶峰離得近,率先入內。
“世子怎么了”鳳如傾入內,看向君羨塵。
“瞧著倒像是什么東西吃的不對。”卓慶峰看向她。
“表弟懂醫術”鳳如傾問道。
“與祖父一直在外,也學了一些皮毛。”卓慶峰看向她,“表姐,世子所服之藥可帶著了”
“在這。”鳳如傾說著,便拿了出來。
二人便在那一唱一和的,給君羨塵喂了藥丸。
卓大老爺在外頭焦急地等著。
卓慶峰出來道,“父親,兒子先送世子離開。”
“這”卓大老爺一愣,遲疑地看向卓老夫人。
鳳如傾這才出來,“舅父,世子對茯苓過敏,表弟懂些醫術,又是男子”
“那先送世子回去。”卓大老爺一聽,也無可奈何道。
如今,世子的安危要緊啊,若真的在卓家出了什么事兒,到時候,永定王可是能夠直接將卓家踏平的。
卓大老爺又不傻。
卓慶峰轉身,連忙入內,便命人將君羨塵扶上軟兜,親自送世子離開。
這熱鬧的壽宴,便有了這樣的插曲。
好在,并不大礙,故而,壽宴繼續。
孟月到底沒有想到,卓慶峰便這樣走了。
卓慶峰命人將君羨塵抬上馬車,隨即也跟著上了馬車。
待馬車緩緩地離開,卓慶峰摸了摸額頭的冷汗。
鳳如傾好笑地看向他,“表弟還真是”
“多謝表姐,表姐夫。”卓慶峰連忙拱手道。
“表姐夫”君羨塵靠在引枕上,很滿意卓慶峰對他的稱呼。
鳳如傾的嘴角一撇,“原來表弟這般油嘴滑舌。”
“難道不是表姐夫嗎”卓慶峰連忙問道。
“哎。”鳳如傾重重地嘆氣。
卓慶峰又道,“表妹雖好,可是,卻也與我無緣。”
“那表弟也終究不能這樣躲著啊。”鳳如傾說道。
“不如,這些時日,我便留在表姐那。”卓慶峰得寸進尺道。
鳳如傾連忙道,“那外祖母會劈了我。”
“她可不敢。”卓慶峰又道,“好歹也過了這兩日,我尋個由頭,趕緊離開京城。”
“那表弟不來參加的婚禮了”鳳如傾又問道。
“那不如”卓慶峰笑嘻嘻道,“反正表姐大婚將至,我正好幫忙啊。”
鳳如傾努了努嘴,“就知道你打的這個主意。”
“表姐果然懂我。”卓慶峰諂媚道。
君羨塵皺眉,“娘子,他話太多。”
“多謝表姐夫。”卓慶峰看向君羨塵,連忙又道。
君羨塵全然沉靜在了“表姐夫”這三個字中。
他淡淡道,“索性,我跟前也好歹有個說話的人,你便陪著吧。”
“是。”卓慶峰順勢應道。
鳳如傾暗自搖頭,只覺得這二人倒像是狼狽為奸。
君羨塵又道,“娘子,你適才給我吃的什么”
“養榮丸。”鳳如傾慢悠悠道。
“哦。”君羨塵輕輕點頭,“只是與我素日吃的怎么不一樣”
“我特意加了一味。”鳳如傾看向他,“世子的確對茯苓過敏。”
君羨塵雙眼放光,“娘子果然待我是最好的。”
卓慶峰這下子有些不自在了,他突然覺得坐在這馬車上有些多余。
鳳如傾挑眉,“怕是那孟家表妹也會恨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