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太后冷哼道,“到時候,也只怪她克夫,哀家自會收拾她。”
“哎。”鳳慧清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
瞧著倒很是擔憂鳳如傾。
徐太后見她如此,忍不住地嘆氣道,“你這孩子就是心軟的很呢。”
“大姐姐的性子要強,當初,獨孤大公子等了她三年,若非是如今反倒是可惜了”鳳慧清紅著眼眶道。
“她這也算是識相。”徐太后冷聲道。
鳳慧清聽著,也只是低頭默默地落淚。
這廂。
很快到了朔惜雪回來的日子。
卓慶峰早早地便到了城門處相迎。
他特意穿了一身靛青色錦袍,墨發玉冠,端的是風度翩翩,儒雅大方。
他的容貌俊美,星眉朗目,尤其是那微微勾起地淺笑,遠遠地瞧著,倒真是人如其名,宛如青峰高聳挺拔。
朔惜雪對卓慶峰倒是生面孔,她狐疑地打量了一番,扭頭看向朔霖,“兄長,站在城門口的是誰”
“卓大公子。”朔霖直言道。
朔惜雪一怔,恍然道,“姐姐書信中提到過。”
“她特意讓他前來城門處相迎的。”朔霖慢悠悠道。
不過那語氣,那神態,怎么看著都不像是漫不經心,眼眸中帶著的打量讓朔惜雪皺了皺眉頭。
“兄長,卓家的人,有什么好的”朔惜雪說著,便將車簾放了下來。
朔霖的嘴角抿了抿。
“如傾妹妹的外祖家。”朔霖又道,“這卓大公子一直跟著卓老太爺在外,極少回來。”
“哦。”朔惜雪不感興趣。
她如今的心思都在鳳如傾的大婚上。
還想著待會見面了,該怎么訴說呢。
真的是,皇上并未下旨,故而,表姐也沒法子回京。
她正滿腹委屈牢騷呢,怎么可能有心思去想旁的。
等到了城門處,卓慶峰翻身下馬,行至馬車前。
車簾掀開,他拱手道,“卓慶峰見過朔大公子。”
朔霖溫聲道,“卓大公子有禮了。”
“見過朔大小姐。”卓慶峰朝著朔惜雪行禮。
朔惜雪微微頷首,“卓大公子。”
卓慶峰便又道,“這些時日我一直在表姐那幫襯,不知二位是先要回府,還是去鳳家”
“卓大公子有心了。”朔霖隨即說道,“我與小妹離京也有些日子了,如今還是要先回府才是。”
“好。”卓慶峰垂眸應道。
朔霖見卓慶峰并未有要離開之意,便又道,“不知卓大公子可還有事兒”
“表姐特意讓我在此相迎,如今見二位安好,我便先回府稟明。”卓慶峰拱手道。
“有勞。”朔霖點頭。
卓慶峰便又朝著朔惜雪拱手行禮,這才離去。
朔惜雪對卓慶峰倒是沒有太多的心思。
畢竟,她對這男女之事,少那么一根筋。
朔霖見她這般,也只能無奈地搖頭。
這人家特意穿的如此正式,在此等候,難道只是為了說這幾句的
朔霖忍不住地將手上的書合起,朝著朔惜雪的頭敲了過去。
朔惜雪捂著頭吃疼地看向他,“兄長,為何打我”
“朽木不可雕也。”朔霖搖頭嘆氣。
朔惜雪冷哼一聲,不滿地嘟囔道,“姐姐那,也真是的,也不過親自過來瞧瞧我。”
“哎。”朔霖只能扶額望天。
朔惜雪便這樣念叨了一路,好不容易回了府,消停了一會,歇息了一晚,翌日早早地便趕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