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傾看著他,“世子若是累了,便先歇息。”
“娘子這是要讓我獨守空房啊。”君羨塵哀怨地看著她,卻始終不曾松開她的手。
獨守空房
鳳如傾盯著他看了半晌,“我不過是想在這多待一會。”
“那我陪著你。”君羨塵輕聲道,“你不在跟前,我也睡不著。”
鳳如傾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從前沒有我的時候,世子難道就不睡了”鳳如傾好笑地開口。
君羨塵嘟囔道,“那是有了娘子以后,才有的習慣。”
“哦。”鳳如傾勾唇淺笑,“世子體弱,可不能陪著我在這吹風。”
“就是就是。”君羨塵順勢牽著她的手便起身。
鳳如傾無奈,起身隨著他一同回了屋子。
瑯芙與瑯影對視了一眼,也算是心照不宣。
君羨塵斜睨了一眼外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地淺笑。
只是,鳳如傾剛好去了屏風后,并未瞧見。
沒一會,鳳如傾換好衣裳回來,便躺下歇息了。
二人如今既然成親了,又是在鳳家,二人自然不能分開睡,故而,君羨塵則是躺在床榻上,還不忘舒服地嘆了口氣。
鳳如傾側眸看了一眼他,轉身背對著他。
君羨塵也側身,盯著她的背影瞧著,沒一會,便睡著了。
鳳如傾能夠感覺到身后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她的嘴角也不禁露出一抹淺笑。
翌日,鳳如傾醒來的時候,天已然大亮。
她坐起身,君羨塵并不在身旁。
她愣了愣,便聽見外頭傳來春蘭與夏竹的嘀咕聲。
“世子呢”鳳如傾低聲開口。
夏竹連忙掀開帷幔,朝著她微微福身,“大小姐,世子去老夫人那了。”
“何時去的”鳳如傾問道。
“一刻鐘前。”夏竹溫聲道,“世子說讓您多睡會。”
“知道了。”鳳如傾便下了床,行至梳妝臺前。
待洗漱收拾妥當,起身出了院子,前往老夫人那。
君羨塵也不知說了什么,屋內正傳來老夫人爽朗的笑聲。
鳳如傾一怔,多久沒有聽到老夫人這樣的笑聲了。
這笑聲中帶著分外的輕松與愉悅。
她捏了捏手中的帕子,緩緩地入內。
君羨塵正坐在那,抬眸看向鳳如傾,便起身朝著她過來。
鳳如傾見他眉目間染上了一抹笑意,不知何故,屋外的光照射進來,正好灑在他的身上,他今兒個穿了一身暗紅色長袍,更襯托的他俊美的容顏艷麗無雙,尤其是那略顯病態的模樣兒,平添了一些我見猶憐。
哎
一個男子長成這般,當真是暴殄天物啊。
畢竟,若非是有人真正地去端詳他的容貌,怕是也不會想到,那個古怪,柔弱的永定王世子竟然是這般姿容。
鳳如傾在想,他許是不喜歡旁人用憐憫的目光看他,畢竟,他也是男子不是
這些年來,若非是他如此做派,指不定外頭如何編排他呢。
她突然有些好奇這張面皮下面,到底藏著怎樣的心思了。
鳳如傾這樣想著,君羨塵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