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臉頰的手指,飄忽著向下劃去,不知不覺中覆在了她的唇上。
為什么和自己的身體親吻,情緒會那樣激動。
南宮導冥思苦想,卻找不到答案。
他遲疑著,先是仰頭看了一眼張淮之有沒有睡。在看到張淮之背對著他們時,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探過身子,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一手撐著身體,將臉貼近了她。
她的呼吸均勻噴灑在臉側,溫熱又曖昧。看著那張熟悉又略顯陌生的臉,南宮導感受到搭在心口上的掌心下,傳來強勁有力的跳動聲。
心跳好像加速了,怎么會這樣
難道他其實是個自戀的變態
南宮導正失神,黎諄諄卻忽然動了起來。他慌忙退了回去,以為她要醒來,卻見她咂了咂嘴,抬腿將薄薄的夏被踢飛了出去。
本以為這就完了,可黎諄諄又翻了身,朝著他身旁滾了過來,手腳同時甩在了他身上。
南宮導想起她鋪被褥時,對張淮之說的話我表妹睡相不太好,怕是半夜會壓到曉曉。
到底是誰睡相不好
他被壓得喘不過氣,抬手挪開了那搭在身前的手臂,以及翹在他膝蓋上的一條腿。
還未剛剛移開,不過片刻,她再次將一條手臂和一條腿甩了過來,砸得他咳了兩聲。
南宮導本就因為地上太硬睡不著,又被熟睡后的黎諄諄反復折騰了幾回,憋著一口氣問26“她之前睡覺也這樣”
26答不上來,它一到晚上基本就處于待機模式,要不然昨夜藹風突然出現在窗戶邊上,它也不會毫無察覺。
它給南宮導出主意“你要是覺得煩,便給她翻個身,讓她去壓張淮之就可以了。”
聞言,南宮導臉色一沉,不搭理它了。
他本來就不喜歡張淮之,讓他將自己的身體翻過去壓張淮之,是他瘋了還是26腦子有問題
許是因為移開黎諄諄的手腳,她過不了多久又會搭過來,南宮導也懶得再費事,索性就這樣將就著闔上了眼。
再忍一忍,總會找到辦法換回來。
深夜,本是窩在角落里熟睡的蠱雕忽而睜開了眼,它扭頭看向被戳了一個窟窿眼的窗戶,皎潔銀白的月光透過破洞照了進來。
很快那窟窿就被一只眼擋住,蠱雕認出來人是黎望,黑溜溜的眼中顯露出一絲憤恨。
要不是黎望讓它變成家禽混到后院里偷聽,它怎會莫名其妙易主,被迫與人結了契。
黎望沒有進來,他用密音傳語“你怎么回事”
蠱雕扇了扇翅膀,黎望也看不懂它想表達什么,只好道“跟緊了這個女人,明日鹿鳴山掌門,以及各個宗門的掌門和親傳弟子等人都會出現在寶靈閣。倘若我父親在鹿鳴山,他一定也會現身寶靈閣。”
“我會混入圍觀考核的群眾里,在眾目睽睽之下出手殺她,我就不信父親舍得看著她血濺當場。”
蠱雕聽到這話,心臟突突跳著,它忍不住呷呷低低地叫了兩聲,以表示自己的不贊同。
先不說黎望要殺的人是它的新主人,這女子可是黎不辭的心上人,黎望難道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