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康熙在心里狂笑。果然阿靈阿比容若、法喀等人討人喜歡多了。
容若、法喀等人“”
康熙端著矜持的模樣,放下茶杯在面前的小桌上,拿出尊重的態度,正視阿靈阿。
“你的想法那”
“臣粗淺的想法,改善礦井環境,盡可能地保障礦工們的安全,要這個活計變得不再那么危險。”沒有危險,才不會激發礦工們的血性,更不會要他們鋌而走險罷工鬧事。
“嗯。”康熙沉吟著,思及山西商人研究挖掘機器開礦的事情,越發覺得,這可能就是老四給太子下的一個套兒,當然,太子是自己跳進來的。主要是,士紳們鬧情緒了,要打打且摸摸,給一個發泄口啊。
康熙的思路越發清晰,轉頭看向四兒子,一副感慨萬千的模樣。
“胤禛啊,你再說說。”
刷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皇上的身上。
咳咳,不敢去看那活閻王。
皇上啊,您可別叫四爺說話了我們承受不住啊。
可是康熙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望著所有人的青瓜腦門,端著開明慈愛的模樣,對著阿靈阿笑哈哈的鼓勵“年輕人剛辦差,有問題,提出來。很好。不懂就問嘛。”一轉頭,看向老四,嫌棄道“胤禛,簡單說說,說完我們都回去用飯。”
四爺“”確實餓了。
所有人“”皇上,我們不餓,不是,我們餓但我們寧可餓著
康熙面色一沉。
所有人噤若寒蟬。
不能反抗,就要享受。憋著臉,豎起來耳朵,且聽活閻王怎么說
陳廷敬面上如常,官服袖子的手,握緊成拳。
李光地臉上衰老的肌肉一顫。
高士奇眉心緊皺。
鄂倫岱洋洋得意,對于結果他并不在意,他只高興于自己出風頭。
王鴻緒神色緊張,根據八爺的要求演了這么一出,要他真擔心皇上改變注意了,皇上不會吧皇上怎么會拒絕太子的這份章程那不合情合理,但是顧全大局啊。目前朝廷沒有“治本”的法子啊。
太子目視前方,眉眼間多了一抹狠厲。
誠郡王瞄一眼左前方的太子,瞄一眼后方的四弟、五弟想給一個暗示,卻又不知道該給什么,著急。
五貝勒胤祺面容如常,他信四哥。再說了,都是一家子兄弟,說句話怎么了,說錯了汗阿瑪還能打板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