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過身,就看見時懿端著盆,擦著頭發,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們。尹繁露撲哧笑出聲,收回摸傅斯恬頭的手,故意逗她“怎么辦,這只手不想洗了。”
時懿歪頭,友善地挑了挑眉。
尹繁露裝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雙手合十,虔誠道“我錯了。我這就去剁了它。”
時懿被逗破功了,含著笑,睨了她一眼,沒理她了。她走到陽臺要晾浴室里順手洗好的內衣褲,剛把盆放到洗衣臺上,傅斯恬就沖干凈了手,拿了晾衣架幫她晾。
時懿有些不好意
思,“我自己來。”
“沒關系。”傅斯恬眉眼彎彎,已經幫她晾好了內褲。
時懿看著她五指抓著自己最貼身的東西,有些臉熱,又有些甜蜜。她沒有再見外,擦著頭發問她“露姐和你說什么”
傅斯恬如實和她說了,問她“露姐,她想是不是想和熙竹挑明了說”
時懿沉吟“可能是吧。”
“那我要不要給她們創造機會會不會好心反而做了壞事”傅斯恬擔心。
時懿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額發,“不會的。你只是給熙竹了這個選項,做選擇的還是她自己。給她打電話吧。”
傅斯恬看著她肯定的眼神,安心了。她擦干了手打電話,時懿自然地回避,進了宿舍,幫她拉上陽臺門。
陳熙竹很快接了電話,傅斯恬表明來意,邀請她去家里吃飯,陳熙竹先是一口答應,隨即回過神,細問道“還有別人嗎”
“有,還有鹿和與露姐。”
她馬上反悔“那我還是不去了。”
傅斯恬安撫她“沒關系,其實我本來也不打算勉強你的。不過,繁露似乎挺希望你一起來的。她說她有話想當面和你說。”
“什么話”陳熙竹還是忍不住關心。
“我不知道,她沒有說。”
陳熙竹猶豫了,“我想一下吧,晚點給你回復。”
傅斯恬答應“好。來不來都沒關系的,你開心最重要。”
陳熙竹悶悶地“嗯”了聲,轉而和她說其他的了。
第二天早上,傅斯恬一起床發現,陳熙竹凌晨三點多給她發的消息“我想吃炒冬粉,可不可以”
傅斯恬不知道是該心疼她的失眠,還是好笑她樸素的愿望。
考完試當天下午,時懿和傅斯恬收拾好宿舍,載著簡鹿和與尹繁露,一整個宿舍的人遷移去了套房。
五點多,陳熙竹結束社會實踐課的課程,搭公交來到了套房,尹繁露下去接的她。
兩人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不咸不淡地聊了一路。尹繁露不問為什么拉黑她,陳熙竹也不主動提,仿佛在比誰更能忍,誰的演技更好。
飯還沒好,簡鹿和、陳熙竹和尹繁露三個人參觀后,十分中意她們的影音室,時懿便拉了窗簾,開了氛圍
燈讓她們在影音室里邊唱歌邊等開飯,自己去廚房給傅斯恬打下手。飯好了,她們卻唱high了,時懿主隨客意,破例把晚餐移到了影音室里,五個人毫無形象地圍著茶幾,一邊盤著腿吃飯,一邊聽歌,時不時還跟著燈光晃腦袋,哼哼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