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已逝,向前看才對啊。”工藤新一大概是看了太多死于非命的人,覺得學會向前看真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話是這么說,可做起來哪有這么容易
只是看到好朋友沒什么大事就安心了。
“世約,你今晚還要待在這里嗎”
“嗯,雖然不過我想,路上有人陪伴總是好些的。”
“那我就不把蠟燭熄滅了,還是要早點休息哦”
關心夢緒世約的人就是從小到大照顧他的巫女之一。
葬禮雖然結束了,但夢緒世約每晚都會在神明供奉的地方待一段時間。
雖然他并不信仰神明,不過是參照著舊人的習慣,為信仰神明的母親祈求祝福,好求得來生的一生順遂。
于是這里只剩下了夢緒世約的呼吸,蠟燭燃燒與門外傳來的蟬鳴聲。
寧靜的氛圍似乎總是適合思考。
他想起了小時候,母親對自己所說的話。
世約要做獨一無二的人。
夢緒巫女
不要成為世約,更不要承認自己就是世約。
年幼的夢緒世約還不懂得母親話中的含義,連理解也做不到。
現在的他雖然已經能夠理解了,卻依舊不懂得母親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要成為自己,更不要承認自己為什么呢
夢緒世約也嘗試過詢問其他的巫女姐姐,希望能夠得到答案。
她們似乎知道什么,只是嘆口氣揉揉他的腦袋。
因為夢緒巫女希望世約能夠平安健康的長大啊。
那我應該怎么做呢
這個要世約自己去尋找答案了啊。
“母親,你還沒有告訴我答案。”
夢緒世約輕嘆一聲,話語隨風消散,當然不會有任何的回應。
許久之后,他才慢慢的支撐起跪麻的雙腿站起來。
“母親,我走了。”
這將是他最后一晚為母親守在神社祈禱。
這周末是毛利蘭空手道大賽的決賽,他們作為好朋友當然要去現場支持了。
而毛利蘭本人也超級期待這場比賽。
因為如果她贏了,工藤新一就要陪她去游樂園約會。
這件事發生在夢緒世約回家的時候,他也是后來才聽鈴木園子說的。
他一直都覺得這兩人互有好感,要是能借這個機會進展一下他就更開心了。
中場的時候,夢緒世約要去趟洗手間,“我打算再去買點喝的,你們要嗎”
“可樂謝謝啦。”
“我也要可樂,麻煩你啦夢緒君”
夢緒世約點點頭,走了出去。
他用冷水洗了把臉,覺得可能是剛才競技的氛圍影響了自己,情緒有些激動,腦子有種缺氧的暈。
正好去買可樂的時候透透氣,夢緒世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