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通過車里的后視鏡子看向夢緒世約,倒不是懷疑他和那家伙有什么關系,相反他更希望夢緒世約拒絕。
反正就算零口供,這家伙也跑不了。
夢緒世約連那家伙長什么樣都記不起來了,只記得自己狠狠的砸了他一下。
“這么說他是有必須想要見到我的理由啦”
好,他興趣起來了
“那就見一見吧”
萩原研二眨眨眼,“你為什么這么感興趣啊”
“啊不能感興趣嗎”
“倒也沒有。”
“那就出發吧”夢緒世約一口大白牙,笑出強大。
夢緒世約先是站在單面玻璃的外側,看著里面稍微有些狼狽的男人。
他頭頂上的傷口還沒好,也用繃帶纏著。
表情陰沉,眼里仿佛包含著化不開的仇恨。
“真的要讓這孩子去見他嗎”
別的警察再一次擔心的問了組長,畢竟這家伙真像亡命之徒,之前無論怎么問都問不出來什么東西。
讓受害者來見加害者,本來就是違反原則的問題。
但是誰知道這家伙還有沒有留有后手,上頭要求了徹查此案。
萩原研二單手放在夢緒世約的肩膀上,“真的要去嗎”
少年受的傷并不輕,他和松田陣平都找過醫生,能活下來還恢復的這么快是真的命大。
就在這時,單面鏡里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討論,兇惡的眼神看來過來,隨后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我知道你在外面,小鬼,快來見我。”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玩意兒是隔音的吧”
夢緒世約輕輕的敲了敲玻璃,像是好奇的孩子一樣笑著問道。
專案組長點頭,“是隔音的。”
按照正常的流程,夢緒世約該進去和對方中門對狙。
但憑什么啊這家伙才是階下囚他現在進去不就是助長了這家伙囂張的氣焰嗎
少年笑了笑,也不管房間里的男人聽不聽得到,“哈,給你臉了”
隨后他乖巧轉身,“我不想見他了,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這個房間是專門用于審訊和會客的地方,男人猜測他來了并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當然可以哦,小世約還是要懂得保護自己呢”萩原研二當然是全權支持夢緒世約的決定。
松田陣平看了看時間,“那就回去吧,我送你。”
兩人一唱一和,專案組長也不好再說什么,雖然他本來就是不同意的。
“那個家伙,其實本來就什么都不打算說。”
在車上,夢緒世約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為什么你這么確定”松田陣平正好在等綠燈亮,他的手搭在車窗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
夢緒世約燦爛的笑著,正當他們以為孩子會說出什么來的時候
“啊,我猜的,嘿嘿。”
果然還是在戒備著的吧,萩原研二的笑容有些許的僵硬。
也不算是戒備,畢竟是保護民眾,受人愛戴的警察,只是夢緒世約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保持這樣就好。
那家伙估計是不甘心,無論是給他留下陰影也好,能夠讓他更加害怕也罷,想要報復的心思肯定占據大多數。
而且日本的死刑案件是非常少的,這個男人雖然動機十足其心可誅,但因為夢緒世約的摻和,無人死亡,最后也只有他受了傷,死刑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