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惠惠看繡芬吸收得這么好,也有些驚訝,不過很快釋然。
沈家太窮,雪花膏放在沈家,都是極為貴重的物品,繡芬根本就用不起。
這么多年來,她都是用肥皂洗完臉,擦干后估計就結束了,壓根沒用過什么護膚品。
這種情況下,哪怕給她用最基礎的寶寶霜,都能瞬間被吸收,一下子容光煥發,更何況是價格高昂,針對她這個年齡層的護膚品,更是對癥下藥,連眼角的皺紋仿佛都迅速被被撫平了。
由此可見,繡芬本人的底子,是真的很不錯。
從來沒有護膚,她看起來也和同齡人差不多,要是稍稍保養一下,再年輕個幾歲也不成問題。
這樣想著,沈惠惠也趕緊走上前,打開適合她的護膚品仔細擦了起來。
不僅繡芬日常沒有保養,這具身體也一樣,從小風吹日曬長大,雖然因為年輕的緣故,還不至于長斑長皺紋,但要再這樣摧殘下去,可就不好說了。
沈惠惠向來是最愛美的,在福水村沒這個條件就算了,現在都來到豪門,有現成的護膚品用,她自然不會客氣。
繡芬一轉頭,就看到沈惠惠裹著全新的浴巾,愣了一下“惠惠,你的衣服呢”
“我的衣服洗了還沒干。”沈惠惠說著,對繡芬道,“媽媽,我們是不是要換上志宇哥哥給我們準備的衣服啊。”
“啊”繡芬一愣。
她從沈家出來,沒有帶換洗衣服,因此剛洗完澡后,又把舊衣服給穿上了。
沈惠惠也知道,繡芬一時之間不能接受穿別人的衣服,尤其是全新的,肯定更不好意思,所以剛才看繡芬洗完澡出來,她沒有說什么,直到自己洗完了,然后再以自己為借口,勸說繡芬。
沈惠惠道“媽媽,我剛看了眼,臥室里的床特別漂亮,床單香香的,好像是全新的可是我的衣服,袖子上都是灰,褲腳上都是泥巴,總不能穿著這樣臟兮兮的衣服,去床上睡覺吧。”
繡芬看了一眼主臥。
沈惠惠說得沒錯。
這床單一看就是全新的,比她們的衣服都要嶄新干凈。
要是穿著干凈的衣服躺上去睡覺倒是沒什么,但穿著臟衣服睡覺,不考慮自己難不難受,弄臟了床單總歸不好。
沈惠惠又道“所以我剛剛就把衣服洗了,這樣明天就可以穿干凈的衣服了,只是今天晚上沒有衣服穿,所以我想要不要換上志宇哥哥給我們準備的衣服”
繡芬有些遲疑。
她是十分傳統善良的農村女人,進入別墅之后,并沒有以主人自居,反而時刻謹記自己是農村人,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蘇志宇一直勸她用貴重的雪花膏,沈惠惠又讓她改用那些便宜貨,繡芬用起來才沒有心理負擔。
但衣服畢竟不是一次性用品。
不小心穿到別人已經穿過的衣服,不大合適。
穿上嶄新的衣服,又相當于占了蘇家的便宜。
沈惠惠看繡芬這神情,就知道繡芬道德感很高,還拿自己當外人。
像她被蘇志宇膈應了幾次后,早就把別墅當做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要是換做她是繡芬這樣的身份,不僅要第一時間拿回別墅,住進主臥之后把自己當做女主人,而且立刻把白琴用過的東西全部丟掉,整個家據為己有。
蘇家在別墅里根基很深,她一時之間沒法對他們做什么,不過過陣子地位稍微穩固一些,就把蘇志宇張阿姨啥的,全都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