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愚者行為。
蘇志宇做試卷的時候,不會做的題目向來是跳過,只找自己專長的題目攻克。
不論是老師還是家中長輩,都夸贊他及時止損,十分明智。
想到這,蘇志宇緩緩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兩天后,蘇志宇乘坐前往京都的飛機離開。
又是三天過去,某溫泉度假酒店內,白琴收拾好行李箱,乘車回到了別墅。
繡芬被找到后,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不是白琴,而是蘇心憐。
白老太太年輕時,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子女大多都繼承了她的美貌,只有白琴,長得不像父親,也不像母親,平平無奇,像是繼承了父母雙方的缺點長出來似的。
白老爺子愛妻如命,眼看著女兒一天天長大,不像他也不像妻子,大失所望。
再加上白琴性格也不討喜,經常惹白老太太生氣,多年來,父女關系十分一般。
直到白琴生下了蘇心憐。
蘇心憐小時候,長得和白老太太幼年時期有幾分相似,再加上聰明機靈,很快就討得了白老爺子的歡心。
這些年來,蘇心憐一直是白家第三代里,最受白老爺子寵愛的小輩。
當知道真假千金這個真相后,蘇心憐費了不少工夫,才成功勸說白家先將繡芬安置在白琴名下的別墅里,為的就是給白琴爭取時機。
白琴知道女兒的意思,但一想到要面對繡芬,她就煩躁不已。
恰好這時蘇志宇提出由他來處理,白琴正心煩著,索性將這件事情先交給小兒子,讓他先會會繡芬,給她探個路。
白琴自己則出去度個假,散散心,等調整好心態后再回來。
此時經過幾天的休息,白琴已經逐漸冷靜下來。
繡芬的基本情況,她大概知道一些,面對繡芬,除了血緣上的劣勢之外,其余無疑全都是白琴占優。
繡芬從小在農村長大,農村婦女,無疑就是兩種。
要么是沒有素質的潑婦,要么就是唯唯諾諾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白家是經商發家的,白老爺子是個成功的商人,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才會同意蘇心憐的提議,暫時不讓繡芬回白家。
由白琴招待繡芬,是一場考驗。
考驗的人,不僅僅是繡芬,還有她白琴。
誰能在這種時候表現得更優秀,誰就更有資格繼續待在白家。
想清楚這一點后,白琴頓時坐不住了,當即收拾行李重回別墅。
近日天氣極好,陽光明媚地照耀著整個別墅,綠色的植被欣欣向榮地生長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琴的錯覺,幾天沒回來,別墅看起來,似乎比以前要嶄新朝氣不少。
林蔭道里胡亂生長的薔薇花被拔走,地上的雜草全都被清理,土地甚至翻新了一遍,只留下成片的綠植整齊地栽種著。
路燈和長椅都被擦洗過,連石雕似乎都重新保養了一番。
走到主樓客廳附近,那就更不得了了。
玻璃被擦得噌亮,茶幾擺上了兩束新鮮嬌嫩的花朵,草坪附近,甚至還鋪上了各種裝飾品
她不在家的這幾天,志宇竟然把家管理的這般井井有條。
白琴幾乎有些驚喜地觀察著每一個變化的細節。
穿過亭子,石子路被潑上了干凈的水,太陽一曬,水汽蒸發,冰涼解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