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惠惠的衣服,就更不用說了。
她為了討好姚鈴花大價錢拍下的衣服,買回家后卻發現,尺碼特別小,她根本穿不下
白琴當即將衣服交給女兒,想讓蘇心憐試試。
奈何蘇心憐已經開始發育,是個大姑娘了,哪穿得上女童的衣服。
花了一筆巨款買下的衣服,一次都穿不了,只能放在家里當擺設,白琴覺得十分可惜,還打算留著以后給蘇心憐或者蘇志宇的孩子穿。
結果她不過出去幾天的時間,再一回來,裙子就被沈惠惠穿上了
這衣服的布料十分嬌貴,一旦水洗過幾次,立馬會出現磨損。
也不知道沈惠惠怎么穿的,不過短短幾天,衣服竟然就已經被穿舊了。
別說當擺設了,就是給蘇心憐或者蘇志宇的孩子穿,她都拿不出手。
相當于這么一大筆錢,直接被沈惠惠給浪費了
越想,白琴心中越憤怒。
和蘇志宇一樣,她也沒有想到過,白老爺子會派周先生接繡芬過來。
此時周先生在一旁,他就相當于是白老爺子的眼睛和耳朵。
白琴握緊雙拳,指甲扣進了肉里,極力用這樣的痛苦,讓自己保持理智。
可是她越想越不甘心,痛苦只會加劇她的憤怒,最終,白琴手一松。
她深吸一口氣,剛打算扯出一抹笑容先發制人。
不料對面了人就像是瞅準了她的打算似的,在白琴即將開口的那一瞬間,一片安靜中,沈惠惠搶先打破了沉默。
“白琴阿姨,我沒見過您,志宇哥哥也沒有說過您什么時候會回來,正好今天有個煮飯阿姨過來應聘,我就認錯人了,這件事是我的不對,您要怎么罰我都行,能不能別生氣啊。”沈惠惠可憐巴巴地道。
繡芬見白琴滿面怒容,而一旁瘦瘦小小的女兒,可憐地縮成一團,頓時心猶如揪起來一般地疼了一下。
她連忙道“我剛剛也在旁邊,沒看到有人來,也是我的疏忽。孩子不懂事,白琴,你就別和她計較了。”
白琴到嘴邊的話被堵了回去,聽著這對母女一唱一和的,一個扮無辜,一個裝好人,只覺得胸口一悶,差點沒當場喘不過氣來。
這對母女鳩占鵲巢,還有理了
而且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壓根就不想提煮飯阿姨的事,好端端地還提起來做什么,這是故意在膈應她是吧
白琴本就鐵青的臉,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她勉強扯了一下嘴角,沒有回應沈惠惠和繡芬的話,而是直接提問道“是麗莎做得不夠好嗎,你們還要再找一個煮飯阿姨進來”
一旁的麗莎聽到她們第一個聊的話題,竟然是有關于自己,心都快提起來了。
她只是在別墅里拿薪水的廚師。
沈惠惠相當于是她的領導,白琴相當于是她的另一個領導。
兩個不對盤的領導交鋒,話題放在她的身上,此時不管沈惠惠是夸贊她,還是貶低她,都不是一件好事。
繡芬和沈惠惠剛來別墅的第一天,麗莎給蘇志宇出謀劃策,為難了繡芬和沈惠惠母女。
雖然這幾天蘇志宇不在,麗莎為了保住飯碗,勤勤懇懇努力工作,被沈惠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但難保沈惠惠不會重溫舊賬,趁此機會給她一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