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沈惠惠當即起身跟了上去。
沈惠惠原意是想追上繡芬,趁著身邊沒人問個清楚,不過讓她意外的是,繡芬的腳步很快,沈惠惠剛走出去,就看不到她人影了,無奈之下,沈惠惠只好朝主樓走去。
主樓的木門沒有鎖,只有從里面放下門閂才算合上。
繡芬雖然先回來了,不過沈惠惠一會兒還要回來午睡,因此木門半掩著,并沒有從里面反鎖。
沈惠惠推開門,一腳踏了進去,不過她想了想,又回到門邊,用力敲了兩下木門“媽,我回來了。”
沈惠惠話音剛落,里頭就傳來了東西掉落到地上的聲音。
即使看不到里面發生了什么,但光聽聲音,沈惠惠已經可以腦補繡芬手忙腳亂的樣子了。
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站在門口耐心等著。
原以為繡芬估計要等兩三分鐘才能出來,沒想到下一刻,就見繡芬拉開房門,面色尷尬地看著沈惠惠“惠惠”
沈惠惠以為繡芬會收拾好再打開門的,沒想到里頭的東西都還放在桌面上,她有些意外地看了繡芬一眼。
繡芬被沈惠惠這么一看,臉上的表情更加尷尬,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沈惠惠走進門,只見桌上放了一塊方形綢布,還有無數針線和刺繡工具。
這刺繡顯然繡了有一段時日,中間金燦燦的“壽”字已經成形。
雖然是繡在綢布上的,但乍一看卻宛如一個立體字,不論從哪個角度,都能看到同樣的金光,仔細一瞧,里頭的細線紋路復雜,十分考究。
“壽”字附近,還有各種繁復的背景,不過目前只打了個基礎,距離繡完怕是還有不少時間。
沈惠惠雖然不懂刺繡,但哪怕是外行人也能看得出來,看似簡單的一個字,卻是暗藏玄機,也不知道費了多少心血,才能繡到這一步。
她看著這個刺繡,沒好氣地道“您每天騙我回來說午睡,就是跑回來繡這個”
繡芬被沈惠惠一問,臉都漲紅了。
沈惠惠看著繡芬糟糕的氣色,還有眼下的黑眼圈“不對,您每天都和我一起午睡,按理來說我們兩的睡眠時間是差不多的,怎么還會有黑眼圈不會趁我睡著后,半夜也爬起來繡了吧”
繡芬見沈惠惠生氣,弱弱地對沈惠惠解釋道“好久沒繡東西了,有點兒手癢,所以就隨便試試”
“那為什么繡個壽字啊,距離您過壽還有好幾年呢”沈惠惠立即道。
繡芬尷尬地笑了一下,低下沒敢再說話。
沈惠惠看著繡芬這模樣,越想越氣。
結合最近別墅里的風言風語,繡芬這幅賀壽圖是繡給誰的,不言而喻。
白家要是一開始就把繡芬接回京都,大家見上面,認個親,相處一陣,老爺子現在過壽,沈惠惠和繡芬就算窮得叮當響,也得想辦法給老人家準備點禮物,聊表心意。
但白家人從頭到尾,沒有露過面,沒有打過電話,甚至連信件都沒有。
只派出個周先生,把繡芬和沈惠惠從福水村里接出來后,扔在省城的別墅就不管了。
這可是白琴的地盤。
房子上寫著的,是白琴的名字,家里的傭人去,全都是白琴招進來的。
沈惠惠和繡芬進別墅第一天,連進個門都被人羞辱,吃頓飯都不安生,要不是沈惠惠機靈,日子還不知道過成什么樣呢。
現在好不容易把蘇志宇趕走,白琴也被壓得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