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翠苗等人則和沈千恩相反。
她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爸媽翻山越嶺,今天又穿著長袖長褲,穿著耐磨耐臟的解放鞋,身手別提多靈活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李翠苗等人再一次將沈千恩圍住。
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這一回大伙可沒之前那么文雅了,直接動手推搡起來。
沈千恩在城市里生活久了,哪里想到鄉下村姑們身手竟然這么靈活。
此時被幾個人一起堵在中間,她心慌得不行,正準備張口求饒,忽然,沈千恩透過人群的縫隙,隱約看到了不遠處有人朝這個方向走來。
沈千恩連忙尖叫道“張凱哥,我在這兒,快來救我”
喊完后,感覺有人的手碰到了她的肩膀,沈千恩順勢往旁邊一倒,直接摔在了地上。
李翠苗等人被沈千恩的舉動嚇了一跳。
她們雖然很生氣,但也不敢真的動手打人,只是裝模作樣地推了幾下,想讓沈千恩給她們道歉。
沒想到沈千恩竟然叫了張凱的名字,還直接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沈千恩摔倒的那一瞬間,張凱立刻沖了過來。
當看到這么多個人圍著沈千恩后,張凱憤怒地道“你們在干嘛李翠苗,你在帶頭欺負千恩”
“我、我沒有”李翠苗被張凱這么一瞪,嚇得整個人往后退了兩步。
其余的人也都被嚇到,跟著李翠苗一起往后退。
原因無他,張凱是村長的孫子,今年二十歲,皮膚黝黑,高高壯壯,身高超過一米八,此時他怒視著在場所有人,仿佛下一秒就會為了沈千恩揮拳揍人,李翠苗等人當然害怕。
張凱趕緊將沈千恩從地上扶起來,緊張地看著她,柔聲道“千恩,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了”
沈千恩搖了搖頭,說了聲“不礙事”之后,適時將手臂上被枝葉劃破的傷口露了出來。
她乍然被劃破一道口子,雖然沒有流血,但輕微破皮,泛著絲絲血紅色,與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張凱一看,頓時心疼的不得了,見沈千恩渾身無力,似乎連下山的力氣都沒有了,連忙將沈千恩背起來,一路將她背下山。
李翠苗等人不甘地目送著張凱和沈千恩離去。
“翠苗,這事就這么算了啊”
“我們摘了一早晨的果子”
“一會兒被爸媽看到了,我肯定要挨揍了。”
“張凱和翠苗不是有娃娃親嗎,怎么這樣護著沈千恩,還把她背走了”
“這還用說,張凱喜歡沈千恩唄。”
“沈千恩不是和那個殺豬的老朱訂婚了嗎,彩禮兩千塊錢呢”
“誰知道呢”
“翠苗,你說句話呀。”
李翠苗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話,句句扎在她的心尖上,咬牙道“我能說什么,你們誰打得過張凱,上去把他和沈千恩抓回來,給我們摘果子去。”
“張凱是男的,我們哪里打得過啊”
“都說男人不打女人,張凱連女人都欺負,真不是男人。”
“在他眼里,我們就不是女人,只有沈千恩是女人。”
李翠苗不想再聽下去了,她率先朝山下走去“我先去收一下籮筐,看看還有多少果子能撿回來。”
“那我也去。”
“我也去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