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這個事情,警察已經查的一清二楚了,那個小流氓有犯罪前科,在寧平縣名聲很差,很多人都被他勒索恐嚇過,你們的行為可以構成正當防衛。”紀明遠道,“這個男人的手段是過了點,但只要他沒有犯罪前科,是個正清凈白的人,過兩天就出來了,放心吧。”
男人被留在警察局,沈惠惠和他見不到面,雖然相信警察不會對他怎么樣,不過沈惠惠還是十分牽掛,只等著調查結束就能再見了。
與此同時,寧平縣通往外界最重要第一條主路終于挖通。
伴隨著救援人員和物資源源不斷地入內,滿目瘡痍的寧平縣重獲新生。
次日一早,江醫生就敲響了沈惠惠的房門“惠惠,醒了嗎”
沈惠惠連忙穿好衣服打開門“江醫生,這么早”
“辦公室接到了個電話,有一名叫繡芬的女士自稱是你的媽媽,想要了解你的情況。”江醫生道。
沈惠惠一愣,驚喜地道“電話線修好了嗎,可以和外界打電話了”
“看來確實是你的母親了。”江醫生笑道,“昨天半夜剛剛修好的,今天早晨新聞才播出來,為了方便外界尋人,把政府辦公室和病房辦公室的電話公布出去了,有專門的人負責接電話配合找人,沒想到第一個打電話過來的,竟然是你的母親。”
一邊往外走,江醫生一邊道“不止是電話線,包括主路都清理出來了,救援人員和物資源源不斷進來,領導正在指揮整頓,順利的話,今天大家都能吃飽飯,很快會有載客車輛離開寧平縣,不用幾天時間,整個縣都能恢復正常秩序”
來到醫生辦公室,沈惠惠根據來電顯示回撥了過去,下一刻,電話那頭傳來了繡芬的聲音。
原來自從寧平縣出事后,繡芬就天天守著電視,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
好不容易路通了,縣里恢復聯絡,繡芬一看到電視上的電話號碼,立刻用客廳的電話打了過來。
繡芬也沒想到,沈惠惠在醫院里居然這么出名,一說她是沈惠惠的母親,接電話的人就大力贊美起來。
“他們說你坐的火車被泡在水里,你還跟著醫生下水,一晚上救了好多好多人,臉都泡白了,大家都叫你沈醫生”繡芬一邊說一邊哭道,“我就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回福水村,都是媽媽不好,萬一你出事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沈惠惠聽著繡芬的哭聲,又感動又有些無措,連忙不斷安慰起來。
和真正的醫生比,她還是很舒服的。
除了那一天晚上辛苦一點之外,其余的時間她都很自由,想吃就吃,想睡就睡,還有單獨的房間休息,每天江醫生都準點約她一起吃飯。
她還遇到了特別疼愛她的醫生爺爺,還有一個雖然失憶,但是對她很好,把自己唯一的晚餐省下來分給她吃的人
沈惠惠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神色頓了一下。
繡芬聽沈惠惠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奇怪地道“惠惠怎么不說話了你那邊還好吧”
“我很好,媽媽,您就放心吧,這里的人都非常照顧我,對我可好了可好了,我一點都沒受苦,你聽我的聲音,是不是中氣十足,很洪亮”沈惠惠道。
繡芬仔細聽了一下,聽聲音確實很有精神的樣子。
想到之前那些醫生和她說的話,想來這幾天,沈惠惠雖然受困在寧平縣,但過得應該還不錯。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沈惠惠將這幾天的經歷簡單和繡芬說了一下,省略了其中遇到的壞人和危險,專挑好的事情和她說。
繡芬聽著聽著,這才慢慢放心下來。
原本繡芬想勸沈惠惠別去福水村,直接打道回府坐火車回別墅,回到她的身邊,不過沈惠惠拒絕了。
她都已經到這了,沒有半路放棄的道理。
電話是公用的,兩人也不好說太久,好不容易將繡芬安撫好,沈惠惠掛完電話,朝外走去。
江醫生一抬頭,就看到沈惠惠沉默地走出來。
明明進去的時候還一臉興奮激動,怎么出來就這么垂頭喪氣的了
江醫生奇怪地道“怎么了,和你媽媽吵架了”
“沒有。”沈惠惠搖了搖頭,看著江醫生道,“江醫生,你剛才說,離開寧平縣的路通了”
“通了啊,這次暴雨的覆蓋范圍不大,主要受災區域就是寧平縣,路也只堵一端。只要我們這邊的路通了,去任何地方都和平時一樣的。”江醫生道。
沈惠惠點了點頭。
江醫生忽然想起,他們當初是在火車站遇到的,彼此都有不同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