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四周圍著他們的人,明顯經過專業的訓練,不僅單人身體素質極佳,而且彼此還配合有度
不像是普通人,更像是穿著便服的特種兵
男人將車夫的折疊刀拿出來,做好了隨時進攻的準備。
對比上次在病房面對警察時,這次他的面色要凝重很多。
大戰一觸即發,就在這時,人群后方傳來了腳步聲,一位頭發銀白,拄著拐杖的威嚴老人,在保鏢的護送下,走到了他們面前。
“霍廷。”老人沉聲道。
握著刀的男人猛地抬起頭,入目便是老人熟悉又威嚴的面龐。
他一愣,手上的動作不自覺頓了一下。
早已候在一旁的人抓準時機,按下手中的麻醉槍。
只聽“嗤”地一聲,麻醉槍精準射中男人,他甩了甩頭,雖然極力想要站穩,但終究沒抵抗住藥效,緩緩暈過去倒在了地上。
男人倒地后,立刻有幾名身著白大褂的醫生上前,將他的身體仔細檢查了一番。
“全身都是傷后腦勺有腫塊,可能會對大腦記憶造成一定的影響”
醫生一邊檢查,一邊得出專業的結論。
老人沉默地聽著,臉上沒有露出絲毫表情,唯獨那雙緊緊握住拐杖的手出賣了他內心的情緒。
“帶回去治療。”聽完后,老人沉聲道。
“是,霍先生。”醫生們說著,立刻將昏迷的男人抬起來,放進了一旁加長的豪車里。
倒地的車夫失去束縛后,將脖子上的鞋帶解開,劇烈地咳嗽起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再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就是老人威厲的雙眼。
這老頭的眼神
哪怕寧平縣最厲害的頭子,都沒這老頭恐怖
車夫驚叫一聲,嚇得連連后退“我我就是聽人命令,把他帶到這兒的這一切都是陳哥的主意,我就是個跑腿的我什么都沒做,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為首的保鏢看了旁邊一眼,道“這就是你說的陳哥”
車夫聞言,往旁邊一看。
便見平日里在寧平縣叱咤風云的流氓混混們,此時全都倒在雜草堆里,乍一看,宛如全都沒了氣息,全都死了一般。
陳哥等流氓混混,在寧平縣扎根幾十年,自然有自己的人脈關系網。
鼠哥手被廢這件事情,轟動寧平縣的地下圈。
對于陳哥等人而言,不僅僅是損失了一員大將,更是丟盡了臉面。
男人被關在警察局里,他們得給警察面子,不能動他。
但人出來后可就不一樣了。
一大早收到了男人今天會離開警察局的消息,陳哥早早派出了好幾個人在附近蹲點。
車夫作為混混圈的邊緣人物,本來今天這事,蹲點的人那么多,根本輪不到他的。
偏偏前方兩個賣饅頭的商販打架,臭饅頭落得滿地都是,不少蹲點的人都被臭饅頭砸到,渾身散發著惡臭。
只有他躲在角落,身上干干凈凈地還能去辦事,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的任務是把人送到就行,別的事情不參與,哪里想到,車子才剛停下,就被人勒住脖子。
再抬頭一看四周,哪還有陳哥的影子,多了一大堆比陳哥還可怕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