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本讓利就更不用說了,現在這個價格,已經是超級超級低的價格了,村民們對金錢壓根就沒有野望,都不需要別人砍價,他們就已經提前讓利了。
“別的地方,太遠了,一來一回,一天都過去了,大家也不想去那么遠的地方做生意,人生地不熟的,肯定會被別人欺負的”村長道。
沈惠惠聞言,怔了一下,沒再往下說了。
做生意的那些困難,放在福水村都不算困難。
但福水村卻有一個自己建立起的最大障礙。
村民對外面的世界,是充滿擔憂和恐懼的。
他們的思想束縛住了他們的腳步,令他們并不想去新的領域,去做大膽的嘗試。
這種時候,需要有一個人帶頭,給村民們打個樣,取得初步成功之后,再號召村民一同勇敢地邁出福水村。
當初如果沈千恩選擇去豪門,把沈惠惠留在福水村的話,她也許可以當這第一人。
畢竟沈惠惠上一世真正的家里,是做生意發家的。
她雖然沒親自下海做過生意,但在父親的耳濡目染之下,對做生意這種事并不排斥。
如果生活所迫,沒錢吃飯沒錢上學,她肯定要努力賺錢養家。
但現在,繡芬還在省城等她。
沈惠惠的重心,已經轉移到了城市中。
她手里有白琴給她的錢,足夠負擔她和繡芬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生活費。
對于現在的沈惠惠而言,找到一所好學校學習,才是更要緊的事。
拖拉機載著人,緩緩離開貧困的小山村。
沈惠惠扭過頭,最后看一眼福水村,將心中那些想法和遺憾,暫時都壓了下去。
傍晚,沈惠惠回到省城。
當沈惠惠重新走進別墅的時候,與此同時,沈千恩交完錢,從寧平縣的警察局里渾渾噩噩地走出來,乘坐車輛朝福水村駛去。
這一趟行動,對沈千恩而言打擊甚大,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也不為過。
不僅沒有找到霍廷,錢全都花完,和蘇家大嬸打了一架,除了去警察局挨一頓訓斥,交了一筆罰款之外,沒有半點兒好處
霍廷這條路子走不通了,為今之計,只有重回福水村,抱緊福水村這棵發財樹才行。
車站內人來人往,沈千恩被困在寧平縣數日,不僅沒洗澡,渾身上下還被臭饅頭光顧了一遍,整個人都臭烘烘的。
此時太陽一曬,不僅渾身的污垢都快結痂了,還奇癢無比,恨不得找個水池跳下去徹徹底底洗干凈才行。
遭受了寧平縣的雨災后,沈千恩對比了一下,竟然覺得福水村竟然也不錯了。
有吃有喝,還可以穿小洋裙美美地打扮著,氣死那群妒忌她的村姑。
就在這時,身后忽然傳來了腳步聲,片刻后,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老徐,我是不是看花眼了,那個人怎么有點兒像惠惠”
“惠惠我看看衣服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有點兒像但這體型”
“這不是惠惠吧,這個像是大一號的惠惠”
“大一號的惠惠那不就是千恩”
沈千恩聽到“惠惠”兩個字,就已經抬起頭,當聽到自己的名字后,更是直接站起來朝后方看去。
只見福水村的周嬸老徐老林等人,正站在她的身后,震驚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