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一個是白家的真千金,一個是白家的假千金。
而別墅,是白家送給女兒的嫁妝。
所以,兩個人都有一定的勝率。
這種時候,作為傭人,不得罪兩邊,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畢竟她每天辛辛苦苦干活,為的也只是想要那份工資而已
只有到手的錢,才是最實在的。
張阿姨握緊拳頭,這一刻,她徹底打消了告密的念頭。
告密和利益,往往是畫等號的。
人之所以會告密,為的就是告密完之后獲得的好處。
很顯然,此時的張阿姨,看不到告密后任何好處。
如果白琴全身心信任她,張阿姨肯定也是站在白琴那邊。
但最近發生了這么多事,她和白琴之間,早已有了嫌隙
白琴先放棄了她,那也不能怪她不忠不義了。
與其冒著風險得罪兩邊,還不如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從兩邊人手里撈到好處。
想清楚這一點后,張阿姨最終謹慎地沖沈惠惠點了點頭。
“那我就先謝謝張阿姨了。”沈惠惠說完,轉身離開,朝主樓走去。
期間偶遇了園丁大叔,沈惠惠又和園丁大叔說了片刻小話。
確定安排得萬無一失,沈惠惠才拎著背包,安心跟隨白琴和繡芬前往機場。
繡芬沒坐過飛機,全程都很緊張,好在有沈惠惠陪伴在一邊,母女兩挨在一起,伴隨著飛機緩緩落地,終于到達了京都。
華國人口眾多地域遼闊,導致不同區域的人民,貧富差距極大。
這一點在經濟騰飛的九十年代,顯得尤為凸出。
福水村里貧困農戶,還過著與六七十年代沒什么區別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夜間出行需要點亮蠟燭,連電燈都沒有。
等未來國家開展扶貧助農的活動之后,很多農村被重新建設,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京都則不同。
作為全國的最中心,歷經無數風雨的核心城市,中心區域的建設早已完善,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未來依舊是這樣。
看著四周越來越熟悉的建筑風景,沈惠惠心中五味陳雜。
南省省城只是她暑假時偶爾去小住一陣子的地方,這里才是她從小長大,上一世生活了十八年的家鄉。
時隔這么久,她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