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白棋和白書的臉色都不大好看,連帶著看繡芬也不順眼起來。
能和白琴聯手的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有這兩個人在,白家怕是沒法過太平安穩的日子,以后有的惡心了
白老爺子作為壽星,又上了年紀,不可能在門口迎客。
白棋和白書就是今天接待貴賓的負責人。
此刻時不時有賓客入內,只有工作人員招待,白棋和白書都不見人影,顯然是不妥當的。
再加上白琴在旁邊不斷地催促。
最終白棋咬牙道“彩錦樓內的座位有限,尤其是內場,一人一把椅子,都已經排滿了,你們要進去的話,只能坐在看臺上”
說完,白棋警惕地看著白琴和繡芬,深怕她們不同意,鬧著要內場的位置。
織星園主樓名為彩錦樓,一共三層樓,目前只有一樓對外開放。
雖說是一樓,但實際上有普通樓房三層高,越靠前的雅座位置越寬敞,代表能坐這個位置的人,身份地位越高。
若是錢財權勢不夠,只能靠后坐。
如果連后排的位置都擠不上,那就只能去二樓的看臺上呆著了。
看臺雖然能夠俯瞰全場,但距離中心卻很遠,平常吃個便飯倒是無所謂,但這種特殊場合,坐的位置越邊緣,代表身份地位越低。
要是平時,白琴肯定不干的。
以她的身份,至少要坐第一排,敢讓她去看臺,簡直就是找死。
不過今天她倒是格外地好說話,笑了一下道“放心吧,我們也是講道理的,這臨時過來,確實有些倉促,有地方坐就不錯了,不會要求太多的。”
白棋和白書有些意外地看了白琴一眼,不過難得白琴這么配合,他們沒多說廢話,立刻安排了個工作人員過來,把白琴繡芬和沈惠惠一起領了進去。
看臺空間不大,安排的都是小桌,每張桌子坐六七個人,桌子和桌子之間,距離很近,不少人幾乎是背靠背坐著了。
白琴一看這密密麻麻的人群,頓時就不想進去了。
白老爺子過壽,請了不少人來,因為人數過多的緣故,質量自然也參差不齊的。
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坐在內場,只有不入流的才會安排在看臺。
別說坐進去了,哪怕和這群人擦肩而過,白琴都覺得掉價,畢竟她身上的這身禮服,可不便宜。
這種場合,不適合她,倒是適合繡芬和沈惠惠這兩個鄉下人。
白琴這樣想著,假裝咳嗽了兩句,對繡芬和沈惠惠道“我有點兒不舒服,先去外頭透透氣,你們先進去坐下吧。”
說著,白琴深怕繡芬和沈惠惠挽留她,不等繡芬和沈惠惠回話,白琴又道“我答應帶你們參加壽宴,現在已經兌現了諾言,等一會兒壽宴開始后,你們就能看到老爺子了,能不能進白家,就看你們的造化了,不管結果如何,可都別怪我。”
說完,白琴似乎被四周人群的臭氣熏到,有些嫌惡地用手扇了扇,然后捂著口鼻離開看臺,朝下方走去。
繡芬看著白琴遠去的背影,緩緩低下頭。
離開福水村到省城的時候,繡芬以為自己能見到親人,她幻想了無數和親人團聚的溫馨畫面,沒想到等到的是張阿姨和蘇志宇。
離開省城來到帝都,這回繡芬不敢再妄想了,只盼望能夠安安穩穩地和親人見上面,大家坐下來,一起說些體己的小話,就是繡芬最大的愿望。
白棋和白書在容貌上,與她有五六分相似。
他們一出來,繡芬就猜出了他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