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買的肯定自動包裝好了,怎么可能外包裝這樣簡陋”
“咳嗯,我沒有說你的意思啊,只是人家商家賣東西,肯定比我們自己弄的包裝要好一點嘛,你這更像是自己做的。”
“所以這個是你自己繡的嗎”
“你會刺繡啊”
大家震驚地看著繡芬。
繡芬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繡布很大,看臺十分擁擠,不好展開,但光是看著表面露出的冰山一角,也可看出繡布精美,工藝精湛,肯定費了不少心思。
“繡這個得花不少時間吧”
“竟然是自己做的啊”
“太厲害了吧”
在繡芬的人生中,除了姚大姐之外,第一個夸贊自己刺繡了得的是沈惠惠,第二個,就是眼前這一群女客了。
惠惠是自己的女兒,她的贊美雖然動聽,但卻不能作數。
而此刻眼前這些人,是剛剛認識的陌生人。
她們的欣賞和贊嘆,都是發自內心的。
剛剛在白棋白書那兒受的委屈,在這一刻完全徹底被沖散,繡芬臉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不過贊嘆過后,很快,又有人略微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就是,有點兒可惜”
“是啊,這么一番心意”
繡芬見她們一臉惋惜,忍不住問道“怎么了,我有哪里做得不妥當嗎”
“你沒有,和你沒關系。”
“你趕工了大半個月,沒日沒夜做出這樣的禮物,這份心意,我要是白老爺子,我得感動死,哪還有半點不妥當。”
“我們說的不是你,是別的事”
見繡芬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們,確實像是沒明白她們的意思。
有個女客就忍不住道“白家的壽宴,不少豪門都參加,刺繡這種禮品,更看重的,還是收藏價值。這種時候,刺繡的人是誰,這個作品的主人是誰,才是最重要的,心意在這種時候,反而不怎么值錢”
“看臺都是小嘍啰坐的,真正的大佬都在內場這事你應該知道吧。”
“喏,樓下內場,坐在第一排和第二排的,都是大佬。”
“白家和不少豪門世家關系不錯,這次也都派了人來賀壽,我剛剛就聽說有位刺繡大師,送了自己的作品,據說是一件非常精美價值連城的精品刺繡,一堆人搶著要的那種”
繡芬沿著對方所指的方向往下看去。
看臺位于邊緣的位置,往下一看,只能看得清一排排的座位,具體的人臉都看不清,更不用說他們準備的禮物了。
對方的意思繡芬明白,這次壽宴,來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有刺繡大師送出了自己搶手的作品。
有這樣的珠玉在前,自然看不上她親自繡的這個賀禮了。
幾人說完,見繡芬低著頭沒說話,都有些后悔自己嘴快。
不過她們幾個都是心直口快的人,心里有什么就直接說,壓根藏不住話。
其中一個人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議道“你這個刺繡,費了這么多心血,送給白老先生也太可惜了,不如留著,下次自己家父親大壽,送給你父親啊。”
“對啊,送給自己家人,肯定很感動很開心。”
“來這種場合,賀禮意思意思一下就成,別太寒酸,也不用太貴重,隨大流最穩妥。”
“對對,就什么茶葉啊,木雕啊這種不容易出差錯的,拿得出手,送出去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