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雙眼睛的期待下,一位身姿挺拔的老年人出現在大家眼前。
他身著一襲暗紅色的復古唐裝,頭發近乎全白,臉型偏長,眼角略微有些下垂,顯得有些不怒自威。
白棋和白書和繡芬五官上有幾分相似,三人站在一起,不用說明身份,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一家人。
但神奇的是,這個白老爺子和繡芬竟然一點兒也不像。
不過仔細回想一下白棋和白書的臉,除開和繡芬相似的地方,那么剩余的五官,倒是和白啟智有幾分相似。
所以白棋和白書遺傳了父母雙方的長相,繡芬半點都沒遺傳到白啟智的容貌,完全隨了媽媽
就像沈千恩和沈惠惠的臉上,半點沈勇的影子都沒有,完全就是縮小版的繡芬。
由此可見,白家女性的基因竟然意外的穩定,在女兒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延續。
如果說沈千恩沈惠惠是童年版繡芬,那么白老夫人應該就是老年版繡芬了。
沈惠惠有些好奇地朝四周看了看,想要看看白老夫人是什么模樣。
但令人意外的是,白老夫人似乎并沒有參加這場壽宴。
不僅僅白老夫人沒來,還有白畫,同樣也沒有到場。
伴隨著白啟智的發言結束,輪到子女發言的時刻,白棋和白書紛紛上臺進行了演講。
兩人演講水平十分一般,發言稿還寫得老長,即便音樂再慷慨激昂,大家聽著聽著,猶如在開大會似的,都快睡著了。
沈惠惠原以為白琴說兩個弟弟沒什么才能還愛逞能,是在隨口瞎說,直到這一刻,沈惠惠頓時有些相信了。
也許別的話是假的,但至少這句話很可能是真的。
漫長的二十分鐘過去,兩位冗長的演講終于結束,輪到了壽宴的第三個流程,賓客致詞。
鏡頭掃過內場的第一排,由坐在最前排的人進行簡短地祝福。
“來了來了來了快看今天的嘉賓”
“第一排第三個,是我們公司的老總”
“我認得第四個,好像是某個財經頻道的主持人”
“咦,那個女生是誰啊”
“你傻啊,那個是白家大小姐,白琴”
“不是不是,不是站著的那個,是坐著的,短頭發的,看起來年紀好小,才二十幾歲的樣子,這么年輕也能坐第一排嗎”
“不知道啊,有點兒眼熟,感覺在哪里見過”
“這可是姚鈴啊姚家下一代繼承人,年輕一輩中最有能力的姚鈴”
四周的人激動地小聲討論著,伴隨著賓客祝福結束,現場工作人員準備將壽桃和巨大的多層蛋糕搬上舞臺。
這個期間,為避免在座的賓客無聊,舞臺后方的大電視,則開始播放著vcr。
一些不方便到場的親朋好友,紛紛錄制了祝福的視頻,剪輯到了一塊兒播放出來,既可以在中場活躍氣氛,又能展現出白家的好人緣好人脈。
這些錄制祝福視頻的人里,有白家的親朋好友,有社會各界知名人士,甚至還有一些當下十分知名的電影明星。
四周人越看越激動,現場氣氛火熱,掌聲和笑聲持續不斷,唯獨沈惠惠毫無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