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和白書心中各種思緒,全部都是不好的聯想,連帶著看孫醫生都有些不順眼起來。
畢竟孫醫生也是看著他們長大的,都沒這樣夸過他們,今天才剛見到繡芬和沈惠惠,就贊不絕口了,任誰聽了心里都會不舒服的。
孫醫生的話,成功將關注點再次回到了繡芬和沈惠惠的身上。
所有人都在等著白家如何應對這樣的局面。
白啟智臉上神情不變,只有握著拐杖的大拇指稍稍用力了一些,然后面色平靜地看向繡芬和沈惠惠道“還好有二位愿意援手相助,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在這里代表白家,由衷地感謝二位。”
白啟智說著,沖著繡芬和沈惠惠的方向微微鞠躬。
繡芬嚇了一跳,哪里敢受這樣的大禮,連忙拉著沈惠惠避開。
她有些受寵若驚的同時,又有些竊喜。
自從接觸和白家有關的人開始,從周先生到白琴,從白棋到白書,每一個人,都對繡芬的態度十分冷淡,甚至直接不友善。
長期見不到自己的生父,再加上白家人如此態度,繡芬對白家的期盼也一點點地降低,最終落到了冰點。
直到今天,她終于成功見到了生父,而生父也看到了她和惠惠。
繡芬原以為白啟智會和別人一樣,流露出厭惡的神情,但沒想到的是,白老先生竟然和別人完全不一樣。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沒有刻意忽略她們的存在,不僅認可了她和惠惠做的事情,甚至還這么鄭重地道謝。
“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繡芬因為喜悅和興奮,臉頰略微有些發紅,小聲拘謹地道。
雖然周先生說過,已經將她的情況匯報給白家人,但白老爺子看起來年紀已經大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面,老人家或許記不得她們的名字。
沒記住她的名字倒是無所謂,但是繡芬還是希望惠惠的優秀,能被白老爺子看到。
繡芬當即道“我的名字叫繡芬,這位是我的女兒,她叫沈惠惠,惠國惠民的惠”
然而繡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啟智的聲音打斷了。
“孫醫生,麻煩將病人送去醫院檢查看看。”
兩人聲音重疊,繡芬連忙停下來沒敢再說話。
白啟智對現場的人員進行逐一分配。
醫生帶走病人,保安收拾滿地散亂的桌椅,白棋和白書疏散賓客,配合其余的工作人員將賓客一一送走。
期間,白棋和白書也曾嘗試過提出異議,畢竟蠟燭還沒吹,生日蛋糕還沒切,說好的好消息,都沒公布呢。
不過看著白啟智面無表情的臉,再看這滿地狼藉的看臺,兩人終歸閉上嘴巴,乖乖聽從吩咐。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白老爺子怕是也沒什么心思過壽宴了。
這種時候,乖乖聽令最好,誰要敢反駁,就是觸老爺子的霉頭,當著賓客的面老爺子不會說什么,但事后追究起來,可有他們好果子吃
白啟智將所有人都安排好之后,才再度看向繡芬和沈惠惠,對繡芬道“這位客人的裙子臟了,是否要去更換梳洗一下”
繡芬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剛才救人的時候,她距離李紹霖很近,李紹霖吐出的穢物不小心沾到了裙子上,留下了一些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