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白啟智的第三個孩子,從小錦衣玉食長大。
白啟智忙著工作,很少管孩子。
白老夫人是個斯文人,教育孩子也都是溫溫柔柔的。
白書長這么大,從來沒被人打過,哪里想到有一天,會在白家壽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被一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當眾打臉。
更可怕的是,在這個年輕人身后,跟著幾十個黑衣人。
他們全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男人,有的身上有清晰的疤痕,有的胳膊上有一大片紋身,不論衣著還是發型,都跟古惑仔似得。
這些人腰間口袋里鼓鼓的,顯然裝了不少東西。
當看到白書想要反抗后,立即有人把手伸進了口袋里,面容陰狠地盯著他,似乎隨時要動作給他點教訓。
沈惠惠迅速拉著繡芬往后撤。
類似這樣的人,她之前在寧平縣看到過。
在沈惠惠看來,寧平縣的小混混,已經夠兇殘的了。
隨身帶著刀,見人就捅,當初要不是機緣巧合,她差點因為一顆水果就被人捅了刀子。
而眼前這幾十個黑衣人,看起來比寧平縣的小混混要更加可怕。
他們身著整體的黑衣,看起來訓練有素,寧平縣的小混混在他們面前,都跟鬧著玩似的。
看著他們來勢洶洶的模樣,所有人都慌了,白棋眼看白書要和他們對上,連忙伸手拉住了白書,然后勉強揚起一抹微笑,對為首的小混混道“這位兄弟,我們是在織星園辦壽宴的,現在壽宴已經結束了,我們也都準備離開了。你們這是有事要忙”
“辦壽宴的”為首小混混道,“那沒錯了,找的就是你們。”
“找、找我們”白棋一愣,眼看著他們將彩錦樓封鎖,把現場所有人都控制住,白棋頓時有些慌了,“我并不認識你啊,是不是找錯人了”
為首小混混并沒有回答白棋的話,而是直接道“你是今天壽宴的負責人”
“我我”白棋猶豫了一下。
要是平時,他肯定響亮得應答下來。
但此時這情況,對方擺明了是來找茬的。
白書什么都沒干呢,就被扇了一巴掌,他要是承認自己是負責人,那豈不是會有更大的麻煩
就算要承認,也不能現在承認,也得等安全以后才能承認啊。
白棋干笑道“我是白家人,今天這場壽宴,是白家辦的,給我們家老爺子賀壽呢”
為首小混混顯然看出了他在含糊其辭,立刻揪著白棋的領子道“問你話呢,誰是今天這場壽宴的負責人”
白棋滿頭大汗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小混混沒什么耐心,揚起手打算也給他一巴掌清醒一些的時候,里頭的白啟智聽到動靜,拄著拐杖緩緩走了出來。
“我是白家家主,今天壽宴負責人,請問閣下有何貴干。”
白啟智滿頭白發拄著拐杖,一看就是個年邁的老頭,光看體力,可比白棋白書要遜色多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這個為首的混混面對白啟智的時候,倒是客氣不少。
不僅放開了白棋,而且還后退了一步,讓出了一條道。
很顯然,這個混混并不是這群人的頭領。
“嗒嗒嗒”的腳步聲從外頭傳來,片刻后,兩道人影出現在彩錦樓中。
一個,竟然是送病人去醫院的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