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高空之上,私人飛機在空中高速前行。
飛機內,霍老爺子一邊喝茶,一邊看電視新聞。
感覺到身邊人輕輕動了一下,霍老爺子瞥了身邊人一眼“醒了。”
霍廷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牢牢捆綁住,他驚訝地看了四周一眼,問道“我這是在哪,新的醫院里嗎”
“差不多,給你換個新環境,也許能幫助你盡快恢復記憶。”霍老爺子道。
霍廷立即掙扎起來,可是不管他怎么動,都無法解開繩索,反而因為太大力的掙扎,整個人都貼到了窗戶上。
當看到窗外的藍天和云層后,霍廷似乎被懸空的樣子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后一縮,差點兒把一旁的茶罐給打翻了。
霍山看著孫子這副可憐模樣,頓時有些于心不忍。
霍廷失蹤的這段時間,身上平添了大大小小無數傷口。
腹部最深的傷口,甚至差點捅破內臟。
還好在寧平縣的時候就被及時處理,沒有往里發炎感染,否則怕是會徹底毀了身體的根基。
霍廷從小是他養大的,對于他的身體情況,霍老爺子再清楚不過。
原以為以他超強的恢復能力,肯定不會出什么事,結果還是險些落下了病根。
一想到這,霍老爺子不由得心驚后怕。
他年輕的時候在海外闖蕩,天不怕地不怕,大不了丟了一條命,人死如燈滅。
但如今年紀大了,看到孫子落入這般險境,卻差點兒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好在,霍廷的身體總歸沒留下后遺癥,只是頭部撞傷后的失憶癥,遲遲好不了。
南省總體經濟雖然比不上京都,但神經外科卻是全國最頂尖的水平。
為了治療霍廷的失憶癥,霍老爺子在南省停留了一個月。
一個月來,霍廷身上的傷已經徹底痊愈,但這失憶癥,卻怎么也無法恢復。
他不記得所有過往,只認得一個叫做“惠惠”的人。
為了見她,霍廷幾次嘗試逃離醫院。
霍廷已經是霍老爺子指定的下一任繼承人,不能有任何閃失,一旦被外界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對霍廷的情況極為不利。
寧平縣只是個小縣城,想要封鎖消息隱瞞下來不難,但別的地方,可就不保證能瞞得住了。
那個沈惠惠早就去了京都,作為全國政治中心,京都情況過于復雜,因此為了防止出現意外,霍老爺子只能將霍廷綁起來,強行帶走離開華國。
霍廷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嚇到,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霍老爺子往旁邊看了一眼,保鏢當即識趣地走上前,將霍廷面前的茶盞等等全都撤走。
就在保鏢轉身的那一霎那,霍廷突然將茶盤踢翻,然后趁著保鏢的注意力被茶盤吸引的瞬間,一掌劈在保鏢的脖子上。
保鏢只覺得腦袋一沉,人不自覺就倒到了地上。
另外幾個保鏢見狀,連忙撲上來抓人。
霍廷將沙發往后一推,利用手邊一切物品給自己創造地形優勢。
沙發阻攔了兩位保鏢的腳步,另一個保鏢正好猜中霍廷踢過來的茶蓋,還有一個更是被茶水潑個正著。
冰涼的茶水不至于讓保鏢受傷,但雙眼遇到阻礙視線受損的那一瞬間,足以讓霍廷將人打暈。
飛機上空間不大,正在高空高速飛行,保鏢不敢開槍,投鼠忌器,很快被霍廷占據了優勢。
整個機艙因為剛剛的亂戰,瞬間亂作一團,唯獨霍老爺子坐的位置附近仍是整齊的。
畢竟是歷經無數風浪的老人,霍老爺子冷眼看著霍廷以最快的優勢掌控飛機
,緩緩道“你早就醒了。”
霍廷右手一翻,露出了隱藏在掌心的茶刀。
他不僅早就醒了,而且還假裝被高空的景象嚇到弄翻茶盞,趁人不備將茶刀收入手中,這才解開手上的繩索,有機會重獲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