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對她用各種日常生活食材制作而成的顏料十分感興趣,奈何當日時間有限,無法再進行更多的討論實踐。
最后,繡芬答應畫館的人,等有空了后會再去畫館走走,和大家一起交流分享經驗。
繡芬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不過畫畫啊刺繡啊這些,都是我小時候學的,已經很多年沒碰了。刺繡還好點,農村人平時縫縫補補的,還能時不時拿針練習,但是油畫顏料,真的太久沒做了,我也不敢肯定能不能成功,所以最近只好在家偷偷練習,免得哪天去畫館交流分享的時候,萬一失敗了,就丟臉丟大了。”
沈惠惠雖然對刺繡和畫畫都沒什么研究,但也聽得出來,繡芬在畫館有奇遇。
不僅僅見到了故人,最重要的是,她得到了更多的認可。
從只有沈惠惠一個人認可她,到在白家壽宴上,被素不相識的女客認可,到今天,甚至被專業人士認可了
她在一步步走出自己的小圈子,邁向更廣闊繽紛燦爛的領域。
沈惠惠由衷地為繡芬高興,她抱住繡芬笑道“我就說媽媽超級超級厲害了吧,連畫館那些專業老師都這么夸您,看來您在藝術上,是真的
有天分”
繡芬被沈惠惠夸得臉都紅了。
其實還有些細節,繡芬沒好意思說。
紀老師和繡芬聊著專業內容,兩人越聊越投緣,紀老師不斷感慨,她生了四個孩子,除了小女兒之外,另外三個孩子對繪畫那是半點興趣都沒有。
小女兒雖然也畫畫,但她喜歡日漫,和紀老師完全不是一個領域的,而且伴隨著孩子逐漸長大,有自己的事業要忙,常年不在家,更是沒法聊到一處,和繡芬之間,可以說是相見恨晚。
繡芬聽完,心里十分羨慕紀老師家的兒女。
奈何親緣這種東西,是半點不由人的。
紀老師的孩子和她沒有共同語言,繡芬則更慘,從小被養父母苛待長大就算了,血親更是不想認她。
今天畫館開業,這樣喜慶的好時候,繡芬自然不會把自己家里那點兒腌臜事提出來。
對于她而言,從白家壽宴出來后,她和白家之間就已經一刀兩斷了,自然也沒必要再提,因此關于自己的事情,簡單一句帶過就是了。
她從農村出來的,大家都知道她以前過的是苦日子,也不好深挖繡芬的過往。
所以接下來,大家都暢聊專業上的事情,沒有人提及雜事,氣氛非常熱烈友好。
想到這,繡芬有些遺憾地道“可惜紀老師身體不好,那天只能匆匆交流一番,下次再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您多去畫館走動,多學習,多進步,等下次她出來后,給她個驚喜。”沈惠惠道。
“嗯”繡芬用力點了點頭。
見繡芬在忙,沈惠惠沒再打擾她,轉身回到書房繼續學習。
原本擔心自己去上課后,繡芬一個人在家無聊。
如今她不僅喜歡刺繡,還找到了別的樂趣,生活看起來比沈惠惠還要豐富多彩。
住著屬于自己的房子,做著發自內心熱愛的事情,現在的繡芬看起來,不僅面色紅潤氣色好,雙眼亮晶晶的,整個人更是能發光一樣。
看著這樣的繡芬,這回沈惠惠徹底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