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還沒到這個地步不是
大東王公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僵硬,不過還能擠出一絲笑容對著白若說道“聽聞鎮元子和紅云兩位道友在此,想要請兩位道友前去紫府洲一敘。又因不想干擾法會進程,只得在此等候。”真是好話壞話都讓東王公說盡了。東王公還以為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白若就該不會說什么了。
白若心中冷冷一笑,面上卻還是和煦道“此間畢竟為西王母道友所在,在此邀請鎮元子和紅云道友似有不妥。不若等兩位道友回到各自道場,東王公道友再去相請,這樣方顯誠意。”似東王公這般作為,不僅是沒有把鎮元子和紅云放在眼里,便是連西王母也一并沒有看在眼里。今日若是真讓東王公在西王母家門口把鎮元子和紅云劫走,那西王母的面子往哪兒擱,以后還有人敢登西王母的門嗎不怕自己步鎮元子的后塵嗎
真要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才是真的打臉。
白若的理由同樣充分,想請人家赴會不去人家的道場去請,反而在別家主人門口兒攔人,實在是亙古未有之事。就沒見過這樣兒做事的,東王公還真敢想,他也不怕旁人知道了笑話他。當然西王母也不會獨善其身,人畢竟是在她這里被請走的。真論起來,西王母也脫不了干系。東王公不顧這些,西王母卻不能視若無睹,保不齊二人還得做過一場,那才是真的貽笑大方。
所以白若才要在眾仙未離之時請走東王公,這樣對雙方都好。
東王公聽到白若這么說,心里已然氣極。他要是真能請動這兩人,又何必在西王母這里攔人,苦等這些時日呢
說到底還是東王公自己做事的方法惡了諸多男仙,一開始就讓一眾男仙對他避之不及,這才有了今日之局面。論起責任來,東王公至少要承擔六成。
東王公一時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什么。但是身形是一動未動,明顯沒有要走的意思。
白若又等了片刻,見東王公還是不作聲,不由得語氣微微有些加重。
“諸位仙友不時便要離去,若是讓諸位仙人見了,東王公道友豈不是失了體面”白若這話里可沒提自己,其中意思已然十分明了,丟臉的只會是東王公一人。
“你”東王公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