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白若一拍腰間的蘊靈葫蘆,墨綠色的葫蘆頓時飛到芭蕉樹上空,在白若細細地將芭蕉樹與其下土壤剝離之后,將其吸收到了其中。
白若的蘊靈葫蘆,可以修復受損靈寶,亦可以使后天靈寶轉變為先天靈寶。而芭蕉樹為先天靈根,雖然不在法寶之列,但道理是相通的,以蘊靈葫蘆滋養芭蕉樹,之后白若另有打算。
太清靜靜地看著白若行動,沒有出聲阻攔也沒有出手相助,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將無為之道貫徹到底。
“白若道友慈悲,貧道欽佩。”雖然太清走的是無為之道,白若這種做法明顯是違背了太清的“道”。但是這并不妨礙太清贊美白若的行為,無為無為,無所為而又無所不為,這才是無為之道。不去干預別人的行為,這也是無為之道的體現。
白若輕笑道“太清道友謬贊,白若也不過是盡人事罷了。”白若這樣做也有自己的打算,不過這就不能告知于人了。這她和鴻鈞圣人之間的事情,自然不能告訴旁人絲毫,不然被天道察覺,鴻鈞圣人怪罪不說,便是天道那里白若就又得費心思應對。
這種賣隊友的事情,白若是不會去做的。
“如此貧道便要回轉道場,便拜別白若道友了。”太清稽首一禮,便下山去了。
“白若拜別道友。”
目送太清離開,白若也化作一道清風返回長白山。芭蕉樹的事兒還沒有真正解決,白若自然不會有游山玩水的心情了。
一路疾行,等白若回到長白山,天色已然暗了下來。
“前輩”孔宣看見白若,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這也是難為孔宣,長白山連一個說得上話的生靈都沒有,孔宣又不會去找鯤鵬嘮嗑。雖然不知道鯤鵬和白若前輩之間有什么,但是孔宣敏銳地察覺到兩人之間一定有什么,不然白若前輩不會在平日里提都不提鯤鵬,這可是住在旁邊兒的老鄰居了。而鯤鵬也不會這么長時間都不來拜見白若前輩。
孔宣心里明鏡兒似的,白若前輩可是圣人親自允諾的,北方之事悉聽其調遣,鯤鵬雖為大羅金仙,但是在前輩這個準圣面前卻是不夠看的。而前輩好似提也未提過這件事,好似這件事根本不存在似的。孔宣不會問白若,但是心里也在琢磨。
所以孔宣在長白山這么長時間,從來都沒有去過北冥海上。不僅僅是因為北冥海里有鯤鵬,更因為這其中的深層原因。
孔宣心思靈透,不會給自己和白若找不自在。
白若看見孔宣,臉上也露出笑容。看到孔宣臉上歡喜的表情,白若的動作也不由得放緩了片刻,也只是一刻。
長白山道場簡單,除了白若的住處外,便沒有任何建筑。
白若伸手驅散滿天罡風,有這滿天的暴烈罡風在,縱然將芭蕉樹移栽到此,虛弱的芭蕉樹也撐不了多少時間,便會因為狂暴的罡風而再次萎靡。若是芭蕉樹全盛狀態那還好說,現在只怕是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