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東王公確實觀察地細致入微,而且看西王母就知道,有準圣階位的修士插手,很多事情就好辦許多了。
而對于帝俊拂袖而去,白若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反而還對著東王公笑著說道“既然帝俊道友已經服軟,東王公道友不如也給本座一個薄面”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
明明帝俊是拂袖而去,在白若嘴里卻成了服軟,這可是給東王公搭梯子啊。
果不其然,東王公聽此眼前一亮,當即朗聲道“既然帝俊道友知錯,貧道也不是錙銖必較之人,便也不予追究。”本來是掉臉面的事情,反而在東王公嘴里說成了自己寬宏大量。
東王公這個時候可是精明得很,其心知白若這是想借自己的手給帝俊下臉面,而東王公也正好有這個心思,兩人一拍即合,一個有意為之,一個借力打力,倒是下了帝俊的面皮。
遠處陡然升起一道沖天金光,漫天火焰燃燒起來,頗有些焚天煮海的味道。只是下一刻金光便被另一道金光拖遠,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東皇太一在白若現身的那一刻便等在一旁,而看兄長帝俊有暴走的跡象,當即東皇太一也顧不了那么許多,先把兄長拉走再說。這位當年就是準圣階位,更遑論如今呢。他們兄弟能依仗靈寶之威和東王公打個平分秋色甚至略占上風,但是在這位面前,東皇太一也不敢那么肯定了。和三族族長同一時代的存在,手里真的沒有壓箱底的底牌嗎
和東王公對著干是因為東皇太一知道兄長不會吃虧,但是對上白若,且不說帝俊只是大羅后期尚未圓滿,便是白若不與帝俊為難,這輿論風向卻也是變了。在帝俊拂袖而去的那一瞬間,便注定了他在和東王公的這場斗法中,已然落了下風。
東王公借力打力,沒有失掉顏面,又因為想要借助白若使一眾男仙望風歸附,所以比之方才更加和顏悅色。
帝俊遁走,此間矛盾雙方已經有一方離場,便是西王母之目的亦然達到。
“本座與西王母道友有要事相商,若東王公道友無事,那白若便不好多留道友了。”白若對著東王公淡笑道,臉上的笑容仍然如沐春風。
這就是在給東王公下逐客令了,不過白若這話說得很有意思,看似是把決定權給了東王公,實則也是足夠的暗示了。
東王公的反應和上次截然不同,居然還一臉笑意,擺出了十分和藹的模樣。“無事無事,此番多謝白若道友,來日到紫府洲小聚,貧道掃榻相迎。”東王公也會玩這些文字機巧,白若可是沒說過要去他的紫府洲,只要白若點頭稱是,那便是口頭上應了下來。縱然白若不去,東王公也能借著白若的名號做一些事情。
白若當然看出了東王公的想法,她并沒有如東王公之意應了下來,反而略微提點了兩句“帝俊道友服軟,此乃大好時機,道友勿要錯過。”任憑東王公如何弄些文字機巧,白若不應話也是枉然。
不過這確實也是東王公的機會,借著這次機會,沒準兒能招攬一批太乙金仙為其所用,便是一些大羅也不是不可以。東王公想趕鴨子上架,也得看白若給不給他架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