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西王母沉吟了片刻,便點頭同意了。同時摘下了頭頂的金簪給九嬰“若是帝俊無禮,此簪也可撐到本宮前來。”西王母是打定主意了,若是帝俊還不領情,她可正好兼領刑罰,打也要把帝俊打服
西王母可從來不是什么軟柿子,她脾氣好只是想讓大家各行其道、能夠安寧修煉。若是帝俊一而再再而三地搗亂,西王母拼著女仙之首的位子不坐,也要給帝俊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九嬰頓時斬釘截鐵道“九嬰必不辱命”九嬰是不知道有軍令狀這種東西,不然非得當場立下軍令狀來。
西王母道“縱是帝俊不肯前來,也不必逼迫,本宮自有計較,莫要損傷自身,那樣便不值當了。”九嬰畢竟是自己人,西王母當然希望她好好的,便是帝俊還和之前一樣,只要九嬰平安歸來,那比什么都強。再說九嬰現在也只是太乙金仙中期修為,和帝俊硬碰硬對她沒好處。萬一損傷根基,反而得不償失。
白若既然敢讓九嬰前往,必然已為九嬰想好了退路。讓自己人去送死,這不是白若的風格。
“這請柬還是要西王母道友親自來寫,這才方顯誠意。”白若對西王母說道。
西王母點頭“這是自然。”西王母不會在這些小事上面讓人抓住錯處。
這要是讓東王公知道了肯定要吐血,還給他們寫請柬美得他們這就是西王母和東王公最大的不同。
如此一來,那男仙之中的大羅金仙便也只剩下那幾位了。
血海之主冥河、未來的天庭妖師、鯤鵬。
這兩位也是重中之重,不能輕忽。
“而冥河與鯤鵬道友那里,便由吾親自前去。”鯤鵬那里是因為他畢竟和白若是老相識了,再說鯤鵬自知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過,大半會給白若面子。
至于冥河那里,是因為白若派誰去都不放心,那位可是個嗜殺如命的主兒,一言不合便能大開殺戒。反正其人在血海,血海不枯冥河不死可不是白來的。也只有白若才會有這個自信去血海走這一遭。前面的東王公,可是在血海邊緣轉了一圈兒,都沒敢進去。
躲避危險也是一種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