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娘娘請前輩往鳳棲山中一敘,特意命晚輩來請。”商羊此時修為也已臻至大羅境界,行事說話還似從前那般。
白若心中思索片刻,覺得事情應當還是出在帝俊和東王公身上。于是白若對著商羊輕輕頷首“既如此,本座便隨你往鳳棲山走一遭罷。”
“是。”聽得白若應允,商羊心中松了一口氣。她就怕請不到這位,耽誤了女媧娘娘的事。
女媧現在也是雜事頗多,眼看著三清、二釋一個接一個地進入準圣境界,就她還在大羅金仙圓滿打轉,這怎么能不讓女媧心亂呢。正巧伏羲這邊也是舉棋不定,正好讓商羊去把白若道友請來,也好參詳一番。
自從帝俊與東王公對峙以來,女媧感覺自家好似也要在這里面走一遭,為此特意從西王母那里把商羊借調過來,這才有了商羊前來長白山請白若出關一事。
“你便留在洞府,一切如舊即可。”轉身白若對著孔宣囑咐道。人族未出之前,白若是不打算讓孔宣頻繁地出現在世人面前。只是有些避無可避之處,卻也沒有什么辦法了。
“謹遵命。”孔宣應道。經過一個元會的成長,孔宣早已不是昔日少年了。眉眼間更添沉穩,便是元鳳見了,也會欣慰的。
隨后白若便和商羊去了鳳棲山。
一路上白若敏感地察覺到洪荒之間的氣氛不對,雖然不似三族大戰那會兒,但是明顯也感受到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不過巫族的活動似乎更加頻繁了些白若看著巫族的足跡漸漸擴張,心內想道,看來帝俊為了對付東王公,竟然連天生對立的巫族都能放下一段時間了。這要是放在以往,帝俊能讓人和巫族打個天昏地暗。
商羊只管帶路,并不敢和白若多說話。商羊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白若前輩這么和藹的性子,她自己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旋即商羊又想到了在白若前輩面前敢放聲大笑的九嬰,不由得心里閃過一絲羨慕。
直到入了鳳棲山,商羊才真正放松下來。
“啟稟娘娘,白若前輩到了。”商羊向女媧復命道。
“知道了,退下吧。”女媧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冷淡,眉眼之間也是難掩疲倦。一旁的伏羲也是眉目微蹙,朗月抒懷的氣質消磨了些許。
看來伏羲、女媧這對兄妹近來也是頗有煩心事啊。伏羲先前順利進入準圣境界,比身為圣人弟子的妹妹更快一步。雖然女媧也是真心為兄長的進益感到高興,但是聯想到自己,終究難免會有傷懷。
見白若來了,女媧這才勉強笑了起來,只是那眉眼間的愁緒,讓人不忍。
“多日不見女媧道友,這是怎么了”白若心知女媧為何憂愁,只是這個口不能由她先開,否則便是泄露天機。
女媧輕嘆一聲,拉著白若的手,兩人坐了下來,女媧似乎并沒有顧忌到伏羲的意思,只是和白若對坐。一旁的伏羲面上露出些許尷尬之色,對著白若一拱手,喊了一聲見過道友
白若點頭回應,隨即又看向女媧,心中暗道,這兩兄妹之間,有點兒意思哈。
只是不知道這癥結是出在西王母身上,還是那帝俊身上了。
“道友見笑,女媧雖得圣人垂青,忝為圣人弟子,如今卻未能斬尸成圣,實是羞愧。”果然如白若所料,女媧心情不好的原因有一半是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