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率眾圍攻紫府洲,東王公并非毫無準備。
只是東王公早年與洪荒男仙積怨過深,以至于現在沒有一人出手相助,東王公身邊除了他自己之外,竟然沒有一個準圣階位的大能。反觀帝俊這邊,光是帝俊和東皇太一,就已經是兩位準圣了。
結局似乎早已注定,東王公接連敗北,敗局已定。
“帝俊吾乃圣人所立,今汝逼迫至此,就不怕受圣人追責嗎”都到了這個時候,東王公竟然還妄想拿鴻鈞來壓帝俊。若是鴻鈞真心要保,帝俊壓根上不了紫府洲。
東王公勉力應對帝俊與東皇太一,麾下修士早已被殺了個七七八八。反觀帝俊這邊,其與東皇太一從開始就把東王公纏住,除過幾名修士重傷,竟然沒有一個隕落之人。
如此鮮明對比,真是對東王公執掌洪荒一元會以來,最大的諷刺。
帝俊手持河圖洛書,神色傲然“爾盡失天命,辜負洪荒生靈在前,有何顏面在我等面前提起圣人。今日一戰,便是汝身歸混沌之日”帝俊殺心已定,必是不肯饒過東王公的。
帝俊不殺東王公,如何從他手中繼承男仙之首的位置,便是之后不再有男仙之首,帝俊也得親自從東王公手里把名位奪過來。東王公不死,帝俊便名不正言不順,這是不可調和的。
想讓東王公把位子讓給帝俊,那和殺了他又有什么區別呢。
東王公心下一沉,知道今日自己劫數當頭。當下調動體內全部真氣,催動景陽鐘,手持盤龍拐杖再次沖了上去。便是有一線希望,也不能放棄。
帝俊這時倒是有些欽佩東王公了,這個時候也沒有露怯,便是明知一死,也要奮力一搏。
帝俊拋出河圖洛書,東皇太一祭起混沌鐘。周圍的修士紛紛退后,他們是來助拳的,不是夾在里面當炮灰的東王公再怎么樣,那也是實打實的準圣大能。先前那幾個不知輕重的,不是就一股腦往上沖,結果被波及到了。要修養回來,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歲月。
準圣之間的斗爭,大羅其實已經很難干涉到了。除非像東皇太一那樣身懷混沌鐘那般的至寶,否則就是去送人頭而已。但混沌鐘這樣的寶物能有多少,像東皇太一這般資質跟腳的修士,又能有幾位呢。
東王公眼神之中閃爍著最后的瘋狂,帝俊不敢托大,便是他有十成的把握,也不會輕視同為準圣的東王公。
景陽鐘與混沌鐘相撞,發出震耳的嗡鳴之聲,不少大羅金仙都一時失去神智,向下方跌落,被尚且清醒的同伴接住。
東王公手持盤龍拐杖,硬是接住了帝俊的河圖洛書,但景陽鐘終究不是開天至寶,和混沌鐘終究還是有所差別。
過了半刻鐘的時間,東王公的劣勢就顯露出來了。
這一幕被下方的白若看在眼里,白若不由心內輕嘆,東王公時也命也,合該遭此劫難。
白若懷中的玄元控水旗不時吸收外界靈力,昭示著白若至今沒有被交戰雙方察覺到存在的原因。
至于白若為什么會來此觀戰,則也是為了今后布局,但這也要看東王公有沒有那個運氣了。
白若并不打算插手東王公與帝俊之間的爭斗,她已經被天道暗中關注了,沒有必要為了東王公惹得天道忌憚,有些時候,不經意的一個舉動,往往會使形勢發生驚天逆轉。
東王公或許難逃一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單看他個人造化了。
不多時,景陽鐘終于撐不住混沌鐘的撞擊,哀鳴一聲倒飛回東王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