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有準圣階位的大能誕生,可以說是十分罕見了。
而太陰星可是天后常曦與帝后羲和兩位陛下的老家,一時之間眾位大能看向天庭的目光有些微妙。
而正當太陰星異象落幕,就見天庭驟然爆發一聲怒喝。
一道流光自天庭而出,直往太陰星的方向去了。
白若心里暗自嘆息,常曦心性果然如此,卻是不得不去攔上一攔了。
雖然同為準圣,然而白若畢竟比常曦做準圣的時間要長,同時又是風之一道的外在顯化,這速度比常曦可要快多了。
常曦手執太陽寶劍,周身縈繞著濃厚的太陽之力。看著面前的白若面色不善,“白若道友來此何意”常曦心中怒極,然而在白若面前還是留有幾分理智,并未直接指責白若。不然天庭兩萬年來對白若的拉攏,很有可能便要化為泡影了。
白若抬手祭出玄元控水旗,將自己和常曦隔絕于天道之外,這才開口道。
“道友既然已為日母,又有天庭的尊榮在身,又何必強求太陰,須知過猶不及的道理。”于情來說常曦這樣做沒有什么不對,她本就是最初的太陰之主。而于理來說,常曦坐擁天庭和太陽星,如果還想把太陰抓在手里,那就有違陰陽平衡的道理,這是天道所不允許的。如果真讓常曦執掌太陰、太陽,那么將對洪荒產生不可預估的影響。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對洪荒生靈來說絕不是好事。
白若本來就不想多管閑事,奈何她與天庭還有巫族都有需要謀劃之處,這一遭卻也是不得不走。這也正是白若祭出玄元控水旗的用意,既是保全自己,也是保全常曦。從白若稱常曦為道友而非陛下就能看出來,白若心里還是希望常曦能夠慎重考慮利弊的。
常曦先是一愣,繼而眼神一厲,“道友好意常曦明白,只是心中怒火實在難消,本座為天后時勤勉克己,不敢有所松懈,自問無愧于洪荒生靈。如今驟然失去太陰,這讓洪荒億萬生靈如何看吾。今日若不與此人有個分曉,日后如何得見天下。”常曦心里既惱火又委屈,她自認為沒有做過禍及洪荒的惡事,何至于落到如今這般地步。
身為天后,常曦自然是看重臉面的。這事關她自己的權威,肯定不是白若一言兩語就能勸退的。
今日之事,若是不能有一個章程出來,只怕是常曦與嫦娥之間便徹底沒有可以緩和的余地了。
“道友先前和帝俊聯姻,天庭氣運大盛,已經有陰陽失衡的跡象了。”白若苦口婆心。
常曦微微有些松動。
正巧這時嫦娥自誕生之中蘇醒過來,略一感知之后便道。
“不知哪位道友駕臨,嫦娥方才出世,不知何處得罪了道友。”
白若心中暗道不好,她太了解常曦了,這是火上澆油啊。
果然,下一刻常曦臉色大變。“豎子爾敢”
一道金色劍光橫掃而出,周圍的氣溫瞬間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