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道友應了什么條件,可有為難之處,若有需要嫦娥的地方只管開口,嫦娥一定竭盡全力。”聰慧如嫦娥,當下就猜到了白若肯定是對常曦許諾了什么,不然以常曦之前的種種舉動來講,現在對她這樣慷慨絕對是事出有因。
白若淡笑道“些許小事罷了,不過還真有一點需要道友幫忙。”白若笑得狡黠道。
“道友請講。”嫦娥倒是很鄭重。
“等會兒吾從道友這里離去,還請道友緊閉宮門一個時辰,之后再出來。”
有些事情不得不防,白若這一招也是有備無患。
“道友放心,嫦娥一定辦到。”這不過是小事,嫦娥雖然不知白若深意,但白若沒有明說,她也不會多問,只管做好就是。
“如此多謝道友,白若這便離去了。”白若對著嫦娥打了個稽首,隨后一展玄元控水旗,便化作一道清風離去了。
讓嫦娥驚奇的是,白若道友方才明明說話了,但是自己就是沒有看到,仿佛白若道友根本沒有來過似的,真是奇哉怪也。
嫦娥不明白的事情,換到常曦身上一樣不明白,知道白若這件寶物妙用的人極少,這也是白若留給自己的一張底牌。
甫一出廣寒宮,白若便察覺到遠處九嬰的氣息,根本沒有掩藏的意思,好像就是在等白若。不用想,這一定是常曦的主意。看來是要去巫族一趟了,不然這之后能不能進去后土部落的大門,還是兩說呢。
隱匿身形,白若直奔后土部落。饒是這樣,白若也感覺到了一股不正常的氣氛。天庭那邊張燈結彩,好似在張羅什么大喜事似的。
巫族各個部落也是氣氛凝重,白若不用猜也知道發生了什么,無非是常曦把自己替她教養兒子的事情“升華”成她白若要上天庭了。
常曦和帝俊是有著深層本質的相同之處的,那就是利益。這種利益含著算計在里面,沒來由地讓人不喜。
直到白若來到后土部落前,便直觀地感受到了差別。
往日里對她極為尊敬的夸父已然沉了面容,好似白若和巫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站在夸父身旁的后羿也是一臉尷尬,不知道叫白若什么好。
難為白若還能保持常色,沒有笑出來,“還請告知后土祖巫,就說白若來訪。”
后羿點點頭,隨后踢了夸父一腳,這才快步走了進去。夸父神色冷凝,但終究沒有說什么。白若也沒有和夸父多計較,這件事本來就是常曦的故意為之,若是沒有絲毫效果,那豈不是讓人小看這位天后
白若就那么站著,過了數息時間,只見后羿帶著笑容走了出來,和之前糾結的表情是大相徑庭。
“前輩請進,祖巫大人們就在殿內等候。”后羿用了大人們這個詞,就說明不止后土一個人在,或許也能趁此機會見見帝江也說不定
夸父驚異于后羿前后變化極大的態度,正想說些什么又被后羿踢了一腳,旋即閉上了嘴。只是臉上的神色放松了些許,大不了等會兒再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