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很爽快地應下了安頓夕月的事情,甚至還帶著白若親自給夕月挑選作為居所的宮殿。
“如此倒是麻煩道友了。”白若與嫦娥坐于廣寒宮,頗有一絲隱居世外的感覺。
“你我之間何必說這些。”嫦娥淡笑道,倒是不以為然。
兩人相視一笑。
定下了夕月的事情,白若又開始給十金烏授課。
不得不說,白若作為老師還是十分盡職盡責的,既然答應了常曦,白若就不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不是在打常曦的臉,而是在扇白若自己的臉面。
轉瞬間,便是百年光陰過去。
“弟子拜見老師。”十金烏之中的老大已然有了兄長的風采,體型比起百年之前自是天壤之別。周身縈繞著太陽真火,金色的羽毛熠熠閃光。
白若含笑點頭,“今日與吾一道去見陛下,這件事也該定下來了。”當初白若告知常曦與帝俊,只待湯谷之中的扶桑樹成型,便可以讓十金烏搬到湯谷居住。
如今扶桑樹已然長成十余年,若不是常曦有意拖延,只怕十金烏早就去湯谷了。
老大的神色便有了些許低落,他并不想搬去湯谷,天庭才是他想待的地方。這里有老師,有好多人陪他們玩。雖然十金烏和帝俊關系不太親近,但血緣之間的紐帶是斬不斷的。說起來,帝俊這百年之中只是寥寥見過十金烏幾面,便又投身到公務之中了。如今天庭安寧、四海祥和,還有什么事情值得帝俊晝夜不息地操勞呢。
白若好似沒有看見一般,百年之期是她給自己定下的期限,也是十金烏去扶桑的最好時機,超了這個時間,對白若和十金烏都沒有什么好處。
眼看老師并無改口之意,十金烏只好跟著老大點頭,“謹遵老師之命。”
白若徐徐吐出一口氣,“其中深意,爾等日后自明。”在天庭這么長時間,白若好似什么都沒有改變,但看白若眼底深處的笑意,又好像有些什么東西被改變了。
等到十金烏俱到,白若便領著他們去見帝俊。
“見過天帝、天后陛下。”帝俊與常曦平日里就在凌霄寶殿處理政務,是沒有多少閑暇時間的。
帝俊與常曦起身還禮,看到跟在白若后面的十個兒子,關于白若的來意,帝俊心里已然隱約有所猜測。
“見過父皇、母后。”十只金烏向帝俊和常曦說道,雖然現在還未化形,不過十只金烏聲音洪亮,這一番動作已然是有模有樣了。
“見過十位殿下。”在場的一眾文武也向十只金烏行禮道,這便是規矩使然。即便十只金烏現在只是大羅修為,然而其身為帝俊和常曦之子,總是比旁人多上幾分尊貴。
一旁的鯤鵬表面上一團和氣,只是再怎么努力裝出一副和藹的模樣,也掩蓋不了他眉眼深處的那股子刻薄。
十只金烏輕輕點頭,向眾人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