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道友。”老子打了一個稽首。
白若回禮,“見過道友。”
“此乃吾徒玄都。”老子指著少年,為白若介紹道。
白若心下了然,原來這位就是演義之中老子唯一的徒弟玄都師。
相傳玄都根性奇佳,資質遠在闡教十二金仙之上。
“玄都見過前輩。”玄都果然不愧是太清唯一弟子,光是這份機敏,便遠超旁人了。
白若抬手虛扶一把,一道清風過體。
“卻是無所相贈,便予你法則一道,日后修為有成便可參悟了。”這卻是白若自身風之法則的一縷顯化,既不影響玄都對自身大道的把握,反而會在關鍵時刻助他一臂之力。
相熟的大能在見到小輩時大多會有見面禮賜下,或是天材地寶,又或是法寶珍奇,至于這一縷法則之力
別問,問就是白若窮。
不過在價值上來說,這絲縷法則之力對現在的玄都來說確實是珍貴無比。太清貴為三清之首,其自身大道自然可以傳授玄都,然而有了白若的風之法則旁征博引,只會讓玄都對于法則的理解更加深刻,對其來說不是壞事。
“玄都謝前輩所贈。”少年眉目疏朗,明白了這道法則的珍貴之處。
顯然太清也明白這個道理,“道友費心了。”老子還是以往那般清靜。
這里又顯現出白若與老子的不同來。
白若觀世而入世,卻并未收下弟子。老子觀世而不入世,最后卻收下了玄都。
“道友客氣了。”白若與太清之間一直如水般平靜,當初在不周山白若護三清得寶,后太清又與不周山與白若分寶,兩人之間雖然因果已消,但白若是不介意和一位日后的天道圣人交好的。更何況兩人之前就有交情在,倒也不顯得突兀。
“此番明悟大道,白若提前恭賀道友了。”白若如何看不出來太清距離那圣人境界只有一步之遙,與白若死活也邁不出去的最后一腳相比,老子無疑要順遂地多。
如果按照尋常劇本來演,同樣手握紫氣的白若欲成大道而不得,在后來居上的太清面前應該很難保持風度,最少也應該有些許不平,這才符合反派的樣子嘛。
然而實際上白若內心很是平靜,對老子的恭喜也是發自真心,沒有絲毫嫉妒。蓋因白若看得分明,自己成道與否不在太清,而是天道對自己的壓制。是以白若內心并無對女媧、太清的怨憎,心態擺得很正。
即便是清靜無為的老子也能品出白若話中的真心,亦是回道,“道友終成大道。”
“承道友吉言了。”白若回禮。
目送著太清與玄都離去,白若轉身返回長白。
果然不久后便聽到太清的聲音響徹洪荒。
“今太清有感,立人教,收徒玄都以傳道統,以太極圖鎮壓人教氣運。”
人教,立
浩大功德降下,昆侖山巔祥瑞顯化,太清沐浴玄黃功德之下,開出百畝慶云,頭頂玲瓏塔,身后展開太極圖,周身綻放瑞彩,端得圣人風骨。
太清成圣,洪荒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