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冥河,這話咋一聽沒什么,可白若身為比準圣巔峰還要強出不少的存在,真讓她對四個大羅巔峰都不到的小輩出手,那她成什么人了再聽聽他那話,什么叫是否還如往昔一般是說他冥河自認為可以和白若一較長短,便無所顧忌了
白若臉上仍是溫和笑意,只是眸中深處泛出寒芒。
“好,好”
有很多洪荒大能記住了那一天,白若揮袖之間四大魔王身死其三,血海上空炸出三團血霧,又有三滴血滴子落入血海。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雖然現在的大能們比以前講究許多,輕易不會為難為自己境界低的小輩。但是話又說回來,這其中可不包含自己作死的。再者冥河讓四大魔王出來是什么心思,還用旁人明說嘛。只能說冥河想借著四大魔王之手下白若的面子,無論白若應與不應,冥河都自有一套應對之法。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就此出手。日子久了,許多人都忘了,白若可是和祖龍、元鳳、始麒麟系出同源的存在。
血海之下,冥河臉色又難看了起來,說起來他的目的也達到了一半,但就是心里面不爽快。原來是想借著四大魔王的手下一下白若的面子,便是這種反應也預料到了,可就是有一口氣堵在胸口,就好像你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陪襯。
即使四大魔王能夠通過血海再生,不過死在白若手上一回,到底心境就不一樣了。更不用說冥河和其中一個血滴子的聯系還被掐斷了,這就更讓冥河惱火。
這個世上有很多可以放過的人和事,但不包括作死。
“既然冥河道友還不肯出來相見,那本座也只能再入血海了。”眼看冥河還是沒有動作,白若駕輕就熟地進入血海,比上次還要順暢。
“還未恭喜道友終于修成準圣圓滿,真是可喜可賀啊。”方才才滅了人家三個親信,這會兒又和沒事兒人一樣。這養氣功夫,在洪荒少說也能排前三了。
冥河眼神淡漠“你我之間,又何必說這些虛話呢。”
白若抬眼“本座以為道友是聰明人。”聰明人可不會做蠢事。
冥河昂起頭“可本座還是準圣圓滿的大能。”冥河眼中盡是桀驁。其實冥河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今日過后可能就再也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天時地利人和俱在,若是不能一雪前恥,只怕是此后都無望了。
到了這個時候,白若反而有些欣賞冥河。不過這和她要做的事并不沖突,只能說天意如此。
“看來與道友是不能善了了。”白若笑道。
冥河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握緊了手中的元屠與阿鼻兩把絕世兇劍。
轉瞬之間,白若與冥河已經交手了十來個回合,若非冥河持劍的手微微顫抖,從面上是什么也看不出來的。
白若手握弒神槍,口中輕誦,抬手微微一劃,無形之中一股肅殺襲向冥河。冥河反手持劍,亦于無形之中消弭這股肅殺。
與上次相比,冥河顯然是功力大進,能與白若周旋五六,已經是很了不得了。
可惜冥河到底是剛修成準圣圓滿,在白若這個已經無限趨近于圣人的存在面前,也不過是比原先多撐了小半個時辰罷了。
“道友還要再戰嗎”白若手持弒神槍,端得是風度翩翩,臉上連汗都沒出,足見白若應對地游刃有余,明顯還是留有余力。反觀冥河,緊握元屠、阿鼻的雙手微微顫抖,額間也滲出細密的汗滴,這對一位準圣圓滿的大能來說,可是一件稀罕事。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冥河心知自己是打不贏白若了,索性無賴道。到了冥河這個境界,便是圣人親自出手,除非是血海枯竭,不然冥河不會真正身隕,最多也就是元氣大傷,不會危及到性命。
而冥河也知道白若當年所言不過是威脅自己,真要打穿血海,對洪荒大地亦是無益之舉。以白若的性格,是不會為難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