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必說,女媧是定然和白若站在一起的,西方二釋向來不見兔子不撒鷹,心中千萬般算計。
元始的言外之意幾人都聽明白了,只是這件事為什么會是元始牽頭,他說這個對自己有什么好處
接引一臉置身事外的表情,而準提則是默念佛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元始話音未落,就聽女媧說道,“若是要選出一位天庭共主執掌天地,眼下不就有最為合適的人選”女媧從蒲團上起身,銳利的鳳眼環視幾位圣人。
白若本能地感覺不好,還不等她開口說些什么,就聽女媧說道,“本座以為白若道友最為合適,白若道友數次挽洪荒生靈于水火,聲望之隆無人出其右,若能以白若道友為天庭共主,勢必萬靈歸心,則洪荒可以安定。”
元始面色一窒,他倒是想說些什么,只是女媧提出來的這個人選實在是無可挑剔,在各方面來說都是最好的。可就是太完美了元始提這個不是為了給白若舔磚加瓦的,若上位的天庭共主這樣完美無瑕,那他還怎么讓對方欠自己這個人情
白若就很尷尬
光是聽女媧這么說,白若已經尷尬地腳趾抓地,都能摳出一座長白山來。
然而,鴻鈞似乎意動了
這也是個了結因果的好機會啊。
還不等鴻鈞開口,白若搶先說道,“吾數歷量劫,如今已不愿再入紅塵之中。而今洪荒新生,還是選新人治理來得好。”這話不僅把她自己排除了,甚至把一部分老人也給排除了。比如資歷頗深的西王母和鎮元子,而西王母不見得愿意重新執掌天庭,實在是前幾任色下場天地可鑒,西王母當初能夠全身而退保住名聲,已是十分難能可貴了。鎮元子更是遠離權力中心,對這種事情絲毫不上心,不然何以一直坐鎮五莊觀中。
說著白若悄悄拉了拉女媧的衣袖,元始提議的這個天庭共主在白若看來就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干得好了是元始推舉有功,干得不好鍋全讓自己背了。這種賠本買賣白若才不會做,而且這個位置在白若看來更像是催命符和討債鬼,要說便利肯定有,但是弊大于利,白若實在沒什么興趣。
如今白若的地位并不需要這勞什子的天庭共主穩固,單單她這個人就是一塊活招牌,白若能凝聚到的力量并不遜色三清的三教和二釋的西方教。
白若的算計更在以后,是以現在她絕對不會接受類似的事情。再者這件事若是操作得當,日后自又是一番助力。
“白若道友此言大善,真是老成持重之語。”元始生怕鴻鈞猶豫間定了主意,因此在白若說完立刻出聲附和,氣質更是拿捏得當,并不會讓人以為他是在拿這件事算計什么。
女媧方才坐下就聽見了這么倒胃口的話,便是沒有嗤笑出聲,那臉上的表情也是耐人尋味。
按理說鴻鈞這個時候應該詢問自己的學生,最不濟也可以問問西方兩位圣人的意思。但鴻鈞不按套路出牌,偏偏問了白若。
“道友以為何人可以堪當此等大任”鴻鈞大有只要白若開口,哪怕白若把自己的學生報上來,他老人家都沒有不同意的。
白若沉吟片刻后抬眸道,“依白若看來,道祖座下昊天、瑤池兩位道友最是合適。”白若把話說清了,這只是她的意思,怎么選還是要看鴻鈞自己。
侍立在旁的昊天、瑤池都愣住了,抬起頭呆呆地看著白若。二人心中確實有這個想法,但奈何二人人微言輕,并不敢說出心中想法。生怕幾位圣人以為他們借老祖之勢謀取權力,反而不美。若是能有人替他們說上一句,自然是最好不過。
“一來昊天、瑤池兩位道友在道祖座下聆聽教導多年,與旁人比起分毫不差。二來兩位道友從未接觸過此等事務,對于洪荒生靈來說是一個新面孔,不會再有前事發生。”這說的就是昊天、瑤池不會像以前的龍鳳麒麟三族、巫妖二族那樣爭權奪利,把洪荒搞得烏煙瘴氣。
而且昊天與瑤池對于洪荒生靈來說確實是新人,然而二人又是鴻鈞座下侍奉多年的童子,自從道祖講道授法以來就跟隨左右。這樣半新不舊的身份,恰好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還請道祖裁度。”白若說完不再言語。
元始心中暗嘆一聲,枉費他做了此局,就算他此時出聲附和,昊天與瑤池未必見得就會感激自己。真是機關算計,竟是為旁人做了嫁衣裳。元始之前的算計就是想要推舉昊天、瑤池上位,這樣既能收獲一個好大人情,再者二人根基薄弱,威脅不到闡教地位,做個順水人情何樂而不為。